白袍女子的雪白軟劍,緩緩舉起來,準備一劍削掉陳默的腦袋。
她盡量速度放慢,就是要陳默屈服,只要陳默答應,她不會削掉陳默的腦袋。
但是,陳默根本沒有妥協的意思,還揚起脖子,讓她動手。
這讓白袍女子,無比難做。
她堂堂鬼門門主,說話擲地有聲,說到做到。
陳默不屈服,難道她真要削掉陳默的腦袋嗎?她很矛盾,并不想真的殺了陳默。
白袍女子,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很難做,心里無比混亂。
但劍舉起來后,再不能繼續舉下去,她只能咬牙揮劍。
“門主,算了,鳳凰雙劍我們不要了。殺了他,也得不到鳳凰雙劍,但讓他就這樣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左右使自然察覺到了白袍女子的猶豫,身為屬下,她們自然要為白袍女子找臺階下。
唰!
而就在此刻,白袍女子的雪白軟劍,已經劈到陳默的脖子,將陳默脖子上的大動脈都斬斷了!
猩紅的血液,不斷流出來。
若是再多一下子,陳默的腦袋已經掉落在地。
而在這過程中,陳默確實眼睛都未曾眨一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妥協之意。
這,讓白袍女子心里微微一寒。
“對,就這樣殺了你,確實太便宜你了。本尊要留著你的狗命,慢慢折磨死你!”
白袍女子收起雪白軟劍,冰冷地說了一句。
她說堂堂正正的鬼門門主,冤有頭債有主,不屑用其他卑鄙手段逼迫陳默。
不然隨便拿陳老爺子或是上官若曦威脅陳默,陳默必會就范。
“我們走!”
白袍女子說了一句,一揮手,帶著左右使飛身離開,消失在夜空中。
“小默……”
“默哥……”
“少爺……”
“門主……”
陳老爺子,媚兒等人立即圍上來,一個個極度擔憂陳默。
手腳被斬斷,換成他們,他們怕是早受不了,陳默卻是都沒慘叫一聲。
“嘶,嗷,他媽的賤女人,真特么下得去手。我無大礙,把我手腳接回來就行!”
陳默道吸一口涼氣,倒平躺在地上,罵了一句,讓媚兒等人幫忙把手腳接回來。
他的罵聲,剛好隱隱約約被飛身離開不遠的白袍女子聽到。
白袍女子險些從天空之中摔落下去,無比憤怒,一劍將前面一株風景樹斬爆,繼續離開。
四肢接回來,陳默憑借恐怖的恢復能力,才幾分鐘,就站了起來。
他一個凈身術一打,換一身衣服,嘴角揚起一道冷笑,完好無損。
這讓陳老爺子媚兒陳恩賜陸天明黃云龍等人,集體傻眼,心里久久難以平靜。
這種恐怖的恢復能力,比小強恐怖多了。
而大樓上看望遠鏡的碎花裙女子,震撼得無以復加,小嘴張開,心里久久難以平靜。
她都想不到,陳默恢復能力,居然會如此恐怖。
“這小老頭陳默,果然詭異!”
“魔壇上記載:妖孽起,鬼門現。群雄傲,鸞鳳醒。天之亂,輪回滅。武道始,沖云霄!”
“看來,這小老頭陳默,就是妖孽了,或許爹爹還活著,而群雄并起,跟著這小老頭,或許會成為致勝的關鍵!”
“我所有的準備,確實沒有白費……”
碎花裙女子說了幾句,張開雙手,對著大樓下飛身而去。
一頭雪白的長發,在夜風中蕩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