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點點頭,說道:“好,那就帶上她!”
一切準備好,鄭長樂的小姐妹也來了,名叫周燕杰,瘦高個,身材很好,形象也不錯。
別看她一頭短發,性子似乎很剛烈。
但她其實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子。
原本還叫一個攝影師跟著的,聽說陳默說人越少越好,她自己帶著簡單的錄像機和相機。
“您好大爺,我叫周燕杰,你就是長樂的老板嗎?”
周燕杰對陳默伸出白嫩修長的玉手,笑容滿面,打聲招呼。
鄭長樂跟她說過幾次,說她的老板陳默,很年輕,二十歲。
如今看到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的陳默,她想,應該是鄭長樂騙她了。
“叫我陳默就行,走吧!”
陳默看了一眼渾身上下掛著攝像機,背著一個大包的周燕杰,都沒有伸手,說了一句,上車了。
他和媚兒,顧清雅,鄭長樂,周燕杰一個車,趙虎,黑玫瑰,以及千面閻王一個車。
“長樂,不是說有很多物資嗎?那些車呢?”
周燕杰沒看到卡車跟隨,向鄭長樂詢問一句。
鄭長樂笑著說道:“物資我們老板帶著呢,你放心好了!”
“陳大爺,你把物資帶在哪呢?潛規則我見多了,經常有許多慈善機構,或是公司,去貧困地區慈善,又是拍照,又是錄像,媒體大肆宣傳!”
“在鏡頭面前,大肆宣揚他們的深切關懷,贈書包,贈書本!”
“但平靜過后,那些貧困地區的孩子,他們照常走幾個小時山路去上學,照常吃難以下咽的飯菜,照常在冬季生凍瘡,小小的身體照常劈柴……”
“你們是不是也去作秀的?我告訴你們,若是玩虛的,讓我下車,我理解走!”
周燕杰臉色已經不好看了,言語激烈,說了一番,直接質問陳默,語氣有此不客氣。
她經歷過太多虛假,不想被陳默等人當成工具。
鄭長樂臉色正常,笑著說道:“燕杰,我們老板的能力,是你不能想象的,你急啥,東西都帶著呢!”
周燕杰冷笑一聲,說道:“帶著?在哪呢?給我看看?”
陳默擺擺手,不讓鄭長樂繼續說話,看向周燕杰,說道:“看好,你的大包,我馬上讓他消失!”
“大爺,你是在開玩笑嗎?”
周燕杰說了一句,回頭一看,自己的大包不見了。
她摸了幾下,都找不到!
陳默神識一掃,無數書本將周燕杰堵在中間,動不了。
陳默一揮手,無數書本全部消失。
周燕杰,傻眼了。
陳默又說道:“現在信了吧?你的包我給你帶著,我去修煉,到了告訴我!”
下一刻,陳默消失不見。
周燕杰,徹底說不出話來。
身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她受過良好的高等教育,這種情況,超越了她的理解范圍。
陳默在圣門之中,繼續研究煉器。
控火搞定后,學習手法。
日子,終于變得平靜下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默出來,整體給鄭長樂媚兒等人,提升了一個實力等級。
車也來到了貧困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