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偷你的錢。”
直到聽到朱成勇最后一句話,崔香茹才驚慌失措的抬頭,惡狠狠的瞪著朱成勇。
他憑什么冤枉她?
上周她被關在工具房一晚上,第二天被放出來之后,朱成勇就對她說戰謙言準備找他們算賬,讓她住在朱家,彼此有個照應。
本來她是不信的,可朱成勇說才不是為了她,只是怕她熬不住戰謙言的手段,攀咬自己。
以她對朱成勇的懷疑,沒怎么猶豫就信了。
住進朱家之后,朱成勇讓她住進以前言漫漫住的那個小黑屋。
以前看到她總是柔柔弱弱裝可憐的秦雨也換了一副嘴臉,縱然沒有刻意刁難她,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她。
這就算了。
她那個兒子,簡直就是混世魔王。
那孩子天天變著法兒的折騰她,一言不合就撲到她身上又是掐又是踹的。
秦雨碰見過幾次,也不阻止,只是在孩子累的喘氣的時候才把他拉起來,拿了濕巾給他擦手。
那眼神,讓她覺得前所未有的屈辱,可為了生存又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
想當初,她耀武揚威的時候,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是昨天,她才知道,朱成勇把他留在別墅的目的。
才知道為什么她住進來,秦雨沒有一句反對。
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想逃。
可每次都被暴躁加恐慌的朱成勇抓回來一頓胖揍。
現在,他更是誣陷她偷錢。
“誰管你偷沒偷?你周一才進我家,不到一星期就離開,我說你偷了我的錢你猜別人會不會信?
崔香茹,你以前自私,想要拿你大女兒去保障小女兒的幸福。到最后人財兩空,落得現在這個結局,是你的報應。
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陪著你去承受戰謙言的報復?
你要是識相,就給我乖乖的住回你好女兒那個房間去。
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戰謙言的意思,你知道他想看到的是什么。
等什么時候他覺得夠了,什么時候他滿意了,你就解脫了。”
朱成勇說著,又要去拎崔香茹的衣領。
崔香茹卻一把抱住他腳踝不起身,哭求道,“朱成勇,看在夫妻一場,你把我弄死吧。等我死了,你把我送到戰謙言面前邀功。
我保證我不會恨你。你弄死我,我求你弄死我。”
“你真的想死嗎?”
朱成勇用力甩了一下腿,沒能把她甩開。
低頭嘲弄的看著她。
這個自私的女人,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他的公司當保潔。
不惜干最臟最累的活,不在乎別人看她的眼光。
最開始不過是博同情,想讓言漫漫看在母女一場的份上主動原諒她。
后來言漫漫死了,她還留在這里,也未必沒有存著等將來戰謙言來算賬,拖自己下水的心思。
他朱成勇憑借自己的能力撐起一家公司,不可能是笨蛋,怎么會被她這點小心思騙過?
不過是他自己也有同樣的心思,假裝不知道罷了。
“你放我走,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戰謙言問起來,你全都往我身上推,就說都是我做的。這樣,這樣你就能摘干凈了。”
崔香茹眼珠亂轉,她確實不想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