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早見感覺到葉撫態度跟平常不一樣,在一旁有些緊張,怕他生氣責難,“葉先生,是我帶”
葉撫揚手打斷她,“不用替她擔責。”
“葉先生”溫早見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想曲紅綃因此被葉撫責罵。
曲紅綃意識依舊未有清明,跌跌撞撞地繞過來,繞到葉撫面前。她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想要認錯,一埋頭,身體卻不穩,腦袋直愣愣地撞在葉撫的肚子上,然后軟噠噠地跌在地上。
葉撫看了一眼溫早見,然后說“把她背上。”
然后,轉身便走。
溫早見連忙將曲紅綃扶起來,背在背上,跟上葉撫的步伐。
老板娘笑瞇瞇地看著,見葉撫過來,便開口說“酒錢一共三十二枚下品靈石。”
葉撫衣袖一揮,瑩瑩作光的靈石便鋪在柜臺上。
“客人慢走”
葉撫走到門口,停下來,對著老板娘說“早點關門吧。”
“好嘞”老板娘叫道。
出了酒館,葉撫對溫早見說“把她送回去。”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從頭到尾,沒給溫早見一句話的時間。
望著葉撫的背影,溫早見苦戚戚地嘀咕,“早知道剛才不應該讓她以凡人之軀喝酒。”
“呀”背后,曲紅綃瞇眼,忽然叫了一聲,嚇了溫早見一跳。她忙問“怎么了”
曲紅綃伸出一只手,朝著遠處葉撫離去的地方,似乎要把他抓回來,“先生,不要走”
她醉氣熏熏的話語讓溫早見認定她是在說醉話,連聲安撫“我們回去吧,回去就能見到先生了。”正說著,忽然她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點痛感。
溫早見微微偏頭看去,只見曲紅綃閉著眼,張嘴咬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那一瞬間,疼痛的感覺化作熱潮,席遍她全身,心一下子就撲騰地跳得飛快,面罩下的臉涌起紅意,像是喝得更醉。她心虛地左右張望,然后小聲說“快停下來,不準咬了。”
曲紅綃稀里糊涂地,哪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咬著什么了,緊緊不放。
溫早見背著曲紅綃,邊走邊妥協似地說“好吧,就只準咬一小會兒啊。”
走著走著,她又說“再一會兒啊,再一會兒我就真的生氣了。”
“我要生氣了”
“我真的要生氣啦”
“算了。”
待她們走后,過了一會兒,又一位客人來到酒館,牽著一頭驢,驢上馱著一位氣息微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