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基本算得上是傳說中的名頭著實是驚到了其余幾人,盡管他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來,不知其具體,但深知其稀有與厲害,在落星關這個尊重強者的地方,像徐夫子這般活在半個“傳說”中的人物,自然是引得他們連連行禮。
徐夫子知道自己除了“天行者”這個身份所賦予的本事外的斤兩,所以見他們驚異尊敬的目光,倒還是有些尷尬,不過常年出走天下,這般小心思不會表現出來,他以和善對人,“不必這般,我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祁盼山到底是個理性的人,也是出身名門,見過世面的人,不會被“強者效應”所束縛,疑惑問,“對了,前輩,你為何會出現在那么深的黑線區域中呢”
徐夫子在這個問題上選擇了撒謊,畢竟他是違反規則進來的。他以天行者的能力調控周圍規則變化,掩蓋了氣息,避免他們通過高修為者對低修為者的氣息壓制察覺到自己是在撒謊,“唉,發生的事情很復雜,不過大體上這么回事我替人前往亂流區送信,結果遭遇虛空生物襲擊,不敵,跌入亂流帶,順著亂流,被卷到落星關外面的虛無之地,我又受了傷,只好先進這落星關避避難,沒想到沒選好地方,到了那般處境。”
說著,他微笑道,“倒是要多謝你們救了我,不然我就得被那些東西撕成碎片了。”
徐夫子這個理由找的很合適,既給了個合適的來由,又以傷示人,降低了對威脅性。
這樣的理由聽上去的確是沒有什么懷疑范疇的,畢竟一個“亂流區”、“虛空生物”、“虛無之地”就足以讓除了祁盼山以外的幾人陷入“強者效應”了,畢竟那些東西在他們看來都是極其厲害的人才能接觸到的。祁盼山到底見識是不一樣,不覺得天行者能在亂流區穿行是什么奇怪的事,他甚至覺得徐夫子能從虛空生物攻擊下逃走運氣很好,而且只能說運氣很好,畢竟虛空生物可都是些災厄體。
“那前輩,需不需要我幫你聯系中樞他們應該能幫到你。”祁盼山拱手說。
徐夫子搖搖頭,“我還是知道中樞在哪兒的,就不麻煩你們了,看落星關的樣子,你們應該是挺忙的。”
“不忙不忙”先前質疑徐夫子的女劍客跳出來,激動地說,“幾具大妖出來,四位天級守關人也都相繼迎戰,這一波的戰斗應該就要結束了。前輩,就讓我帶你去中樞吧。”
“珂媟,你別嚇到前輩了。”祁盼山攔了攔女劍客,然后笑著徐夫子說,“前輩,她就一小姑娘,特別崇拜強者,希望你見諒。”
徐夫子捋著胡子笑了笑,“我倒不至于怪罪,不過嘛,小姑娘,我這趟來得突然,要面對的事有些復雜,可沒法陪你聊天了,有機會,我們再聊。”
說著,徐夫子直接動了天行者的能力,瞬間消失于此,就像那隨性所欲的縮地成寸。不過,之所以走的急倒不是他真的要去中樞,實則是他很清楚自己是違規來此的,再把信送出去之前,不能被發現,不然會更加麻煩,他可是不敢打賭那只雪玲瓏有沒有在他身上留后手。
女劍客目光奮奮,“不愧是前輩啊神通術法信手拈來。”
祁盼山聽著,不由得打趣,“珂媟,你這習慣不好啊,得虧是碰到脾氣好的前輩,下次碰到個脾氣不好的,你得吃虧哦。”
女劍客笑呵呵道,“吃虧就吃虧吧,要是能領教大前輩們的風姿,吃虧也愿了。”
一旁另一人再次打趣,“溫早見溫大守很厲害吧,天級守關人啊,一個人對敵五個大妖不落下風,又住在我們隔壁,怎么不見你去死纏爛打”
珂媟一聽見溫早見的名字,縮了縮身子,似乎有些害怕,但還是撅著腦袋說,“去了啊,怎么沒去”
“喲呵,那上回我見著你看見她,一溜煙兒地就跑了,怎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