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她又沒欺負我,我怕什么”
這人眼咕嚕一轉,忽然朝著珂媟背后看去,然后喊道,“溫大守好”
這一嗓子喊出來,珂媟跟被抓了耳朵的兔子一樣,驚得一跳腿,跳到祁盼山背后躲著。然后,周圍幾人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翻的,珂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手一拍,腰劍掠出,錚然作響,就架起姿勢要去跟嚇她的人拼命,“周秋你混蛋”
祁盼山一手掐訣,將珂媟定在原地,“別沖動,城區內不許亮武器”
周秋笑呵呵道,“還說你不怕,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還不怕。”
祁盼山打圓場,“周秋,你也別戲弄珂媟了,人家一小姑娘,好好照顧一下不行嗎”
“聽隊長的話。”周秋性子是那樣跳脫的性子,但面對祁盼山,還是聽話的。
祁盼山解開珂媟的束縛,然后拍拍她肩膀,“沒事吧”
小姑娘將劍插回腰間,大抵是不太會隱藏情緒,笑得有些勉強,“沒,沒,我能有什么事啊。”
祁盼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注意了先前的一個細節,便是珂媟被周秋嚇時,沒有本能拔劍,而且眼睛里也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的確不像是害怕溫早見。但為什么聽到溫早見的名字,會有這樣的反應呢他記得珂媟剛來落星關時,的確是去找過溫早見的,但似乎那時候回來并不是很愉快。
應該的確是發生了什么不太理想的事吧。
祁盼山從后面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小劍客,微微嘆了口氣,他身為她的隊長,自是要照顧好她,但在這方面著實是無能為力,畢竟,他一直都不太懂得女人心,不然的話,以前也不會經常惹那位生氣了。他只得在心里默默盤算,自己沒法在這方面照顧到自己的小隊員,就盡量保護他們不在戰場上受到傷害吧。
生死離別的事,他不想再經歷了。
“走吧,回備戰區復命。”祁盼山緩聲說。
忽地,那周秋又喊道,“溫大守好”
這聽在珂媟耳朵里,簡直是刺激她神經的尖針,她抓狂般再次拔劍轉過身,大吼著,“混蛋周秋,不許用溫姐開玩笑”
卻在轉過身后,見那斑駁的偏道上,一個戴著半面貓面具的漂亮女人緩步走來。她嘀咕著,“真是啊是溫姐”似陷入了迷糊,她就舉著劍,對著走來的女人,忘了做些什么。
溫早見走前來,手指輕輕撥了撥珂媟的劍,劍便不受其控制,折身自己落進劍鞘,“不要在城區拔劍。”
珂媟身體顫了顫,“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