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祁盼山朝著落星關外的戰場看去,黑線已經穩定了下來,靜靜地橫在外區,但那種無言的壓迫感,總是讓他感覺不太安定,每每在心里頭會涌出莫名的慌張。有些時候,他會想起去年離開明安城的時候,那位先生同他說的話,也只有在想起那位先生時,才沒有那種莫名的慌張。
他以為,大抵這落星關的每一名守關人都同他差不多。
回過頭,他領著自己的小隊,朝著斜方的戰備區去了。
“戴面罩的女人”
人群里,徐夫子琢磨著這件事兒。他想快點把信送出去,然后離開落星關。在這里多待一刻,那種違規的背離感就濃郁一分,身為玄網成員的他,很清楚玄網最見不得的就是違規越矩。
但到底誰是戴面罩的女人
之前那個掌一朵蓮花沖入黑線中的女人她戴著面罩。但是,他為天行者,很快就把這落星關跑遍了,在十數萬人龐大的基數下,戴面罩的女人有好幾百個,畢竟戴面罩在修仙界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
徐夫子回憶著雪玲瓏只同他說了一個“你會知道的”就沒了。他現在很有些惱怨,什么叫“你會知道的”啊這種擺明了故作神秘的事,在他看了很是討厭,身為一個信使,他的行事原則便是做到準確無誤,將每一封信送到正確的人手里。但惱怨歸惱怨,信還是要送的,只是,可能得費大勁兒了。
他只得安慰自己,或許那個戴面罩的女人肯本不用刻意去尋找,會自己出現。
這樣安慰自己后,他就暫且放松了一下,打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后再慢慢來,畢竟是違規進來的,落星關并沒有他的編制,而且落星關這雖然是個城,但并非常規的城池,是戰備要塞,沒有什么客棧之類便利的地方,任何人,一切事都由中樞管理編制。一番想下來,他打算去熟人那邊兒暫且落腳,作為一個信使,在許多地方都是熟人,勉強也算是便利了。
落星關的夜晚,尤其是現在封閉期的夜晚,管轄得很是嚴格,外城墻上的守夜人數量是平時的五倍左右,而且整個城池是燈火通明,做好了一有戰斗,就立馬牽動整個城池的準備。
這個當兒的黑線并不像以前那樣穩定規律,隨時都有可能暴動,所以,守關人極少休眠。不過,好在這里的守關人普遍都是金丹境以上,且是水平高出常規修仙者許多的,所以,休眠期特別短,往往是休眠一天,持續一個月甚至數個月,更厲害的,還能做到全年不休。
東庭,是戰備守關人們的住地。
第三條大街的某一個院舍里,珂媟坐在屋脊的檐牙上,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落星關的夜空,大多數時間如此,黑得什么都沒有,這樣的天空無疑是乏味的。她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底下的院子里,祁盼山站在一棵樹下,看著珂媟的背影,皺著眉。在他認識里,珂媟是個很樂觀的人,甚至說有些沒心沒肺,平日里無時不刻都在動上動下,幾乎沒有像這樣安靜坐著發呆。
祁盼山想來,猜測還是因為溫早見的原因吧。他的的確確不知道珂媟和溫早見之間發生過什么,也無法去想象,這兩個有著明顯差異的人會有什么故事,一個是不大不小的家族叛逆小姐,一個是山頂大宗門洛神宮的神女。在祁盼山看來,這兩人在階級、認知和能力上都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如何能有什么影響人的故事呢縱使珂媟是個崇拜強者的人,縱使她在遇見強者時會表現得比較煩人,縱使是被溫早見給教訓了,也不至于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更何況,溫早見是出了名的脾氣好。
珂媟的狀態令祁盼山有些擔憂。落星關現在的每一場戰斗都很嚴峻,都容不得半點失誤,珂媟這樣子,祁盼山敢篤定,絕對會在死在戰場上,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也失去過太多的隊友了。身為隊長,祁盼山無法不去管。
這般念頭打定后,他邁動步伐,朝院舍外走去。
他打算直接去向溫早見了解情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