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上,做錯了事,可沒有人會接受你的道歉。”她說話聲音很輕很緩,一點沒有批評的感覺。
但這偏偏讓珂媟聽來,更加顫抖了,“不會不會有下次了。”
貓面具下,溫早見的眼神稍稍柔和。她清楚,自己不應當對這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施加太多壓力,略微笑著說,“不要想太多,也不必耿耿于懷。”
珂媟知道溫早見所說的“耿耿于懷”指的是什么,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加油。”
說完,溫早見邁步離去,走進人群里,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珂媟回過頭,朝人群看去,看人群那邊的地方,像是在看另一座世界,她低聲嘀咕,“雖說說了三次了,但從來不知道加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低下頭,看著腰間劍的劍柄,有些晃神。
周圍人不斷有些經過,她頓頓地站著,有一種虛無的脫離感。
“珂媟,珂媟”祁盼山輕聲喚她。
珂媟猛地回過神來,展開笑容說,“回去吧,回去吧。”
只是,在祁盼山看來,她笑容里沒裝著歡喜,滿是迷茫。
珂媟不顧與他們,一個人扎進人群里,被人群漸漸掩蓋。
周秋瞧了瞧,問祁盼山,“隊長,珂媟沒事吧感覺怪怪的。”
祁盼山皺著眉,稍稍頓了頓,然后說“或許是在戰場上被黑霧影響了。”
“那要不要讓她去醫藥院看一下”
“珂媟是個性子倔的人,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有什么問題,先別刺激她。”祁盼山看了看小隊幾人,說“這些天,你們正常就好,不要對珂媟表現出特別情緒來。”
“是。”幾人應下來。
“那走吧,去戰備區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