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你在的嘛。”
師染很是疑惑,“為何我在,就要這樣做”
“帶朋友回家,畏畏縮縮的,你覺得像樣嗎”
師染笑了起來,“那倒是。不過,我覺得這不是真正的理由。”
葉撫無奈道,“你又何必直接拆穿我。”他擺擺手,“老是拆臺,友誼的小船會說翻就翻的。”
師染聽不出這是句玩笑話,她顯得格外認真,“不會的,我的船絕對不會翻。”
葉撫瞧了瞧,有心解釋,但想了想,還是罷了。他覺得,這樣認真的師染又何嘗不是真誠的她。
“那只烏鴉是靠吸食活人精氣神練成的,到了那種程度,怎么也得是吸了幾十萬人吧。”葉撫微微皺眉,“光是握著,就能感覺到幾十萬種絕望與痛苦了。我看著煩。”
師染想了想,以葉撫的話回答葉撫,“你有點任性啊。”
“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個圣人”
師染笑道,“如果你真的是個圣人,我就對你不感興趣了。”
“你說話還是這么沒分寸。”
“沒辦法,任性。”
葉撫看了看師染,他很明顯地感覺到,血脈完美過后的她,比之前更加有趣了。如果說,以前的師染,是遠山,只能看到山,看不到山里的萬物生靈,那么現在的師染便是近水,可見波瀾,可見游魚,可見水中倒映著的自己。安靜的時候,是碧波蕩漾,躁動的時候,是波濤洶涌。
葉撫笑道,“那我跟你大概就是臭味相投吧。”
“第一次聽人這么形容自己。”
“沒辦法,任性。”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他們進了城,一眼看去,見里面的人人事事同著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就好似,外面的霧氣什么,守林人什么與這座城池沒有任何關系。
圈養起來的家畜,在被推上屠宰場之前,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而黑石城里的人們,即便上了屠宰場,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他們只是一代又一代,樂此不疲地過著守林人給他們的生活,然后賦予這樣的生活一個詞“安樂”。
“你心情怎么樣”葉撫莫名地問師染。
師染想了想,“還不錯。”
“心情好的話,肯定要吃一頓火鍋,對吧”
“什么”師染不明就里。
“走著,我今天破費,請你吃頓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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