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小兒一吆喝,男人張口便道,“醬牛肉半斤,細米飯三兩,青菜一盤。”
“好嘞大俠,需要點酒類嗎”
“不必了,外面的酒我喝不慣。”
“十年份的陳釀湖心酒也喝不慣嗎”
“十年份眨個眼就過了的年份酒,能好喝嗎”
小二無從搭話,尷尬道,“那客官還有什么需要嗎”
“煙木果,你們這兒有嗎”
“煙木果有啊。”小二對煙木果那獨特的香氣很有印象,一般人聞不來那個味道,但是他蠻喜歡的。
“給我弄一點嫩果皮,就著牛肉吃。”
“真是少見的吃法。”
“呵呵,香菜配醬鹵,絕配嘛。”
“香菜”
“就是那煙木果。”
“那客觀稍等。”
見過不少奇怪的人,也見過不少奇怪的吃法,剛才才走了個一點菜吃整個下午的人。小二并沒有在意這位客官的食癖。
有著“奇怪食癖”的人正是葉撫,當然,他現在叫葉堂。
葉撫沒有改掉以前的習慣,也不想去改,身到一處,就得嘗遍當地的有名美食,再好好見識一下有趣的人或物。這對他而言才是游玩,得“游”著,“玩”著才算。
醬牛肉上來后了,葉撫一嘗著,就覺得對味兒了。
對于牛肉的醬鹵,他其實向來反對太多重料。牛肉本味兒醇厚不腥,就不該加重料去搶味,一般而言只有禽類和魚類腥味兒大于本味兒的肉才需要重料醬鹵,去腥增香。而牛肉輔以輕料,使之有層次感即可。疊云國的人頗為矯情,喜歡文吃,牛肉菜類都想方設法去掉本來的醇厚香味兒,謂之“去濁留清”,但在葉撫看來,這種做法是對牛肉的侮辱,是對茁壯成長的牛的侮辱。
所以,在疊云國,除了火鍋,他基本不吃牛類菜。原因無他,就是做得不好。
這家酒樓的醬牛肉不愧為招牌,雖說可能是大鍋研制鹵煮醬香得,味道不怎么均勻,但葉撫也算是滿意了。
他想著,等啥時候白薇那姑娘清閑了,把騰出來,再親自去鹵個幾十斤醬牛肉。
昨天葉撫就到甘草城了,把有意思的地方都基本上看了個遍,今天來吃了特色的醬牛肉后,對這座城也就沒太多興趣了。吃完飯后,在街上散著步,往北邊兒瞧了瞧,發現再往北就是門派修仙人士聚集之地,也就沒有多大興趣去了。門派修仙人士聚集之地可不必江湖,大多數人要么在宗門內修煉,要么在修煉的路上,實在是沒什么熱鬧可看,葉撫可不喜歡這么無趣的地方,不當先生后,還是覺得江湖有意思。
往西邊兒是本著疊云國去的,而南邊是來路,這么著,也就只有朝著東邊兒去了。
坐上蕩悠悠晃悠悠的觀光馬車,聽著馬車上說書人的“激昂文字”,不打緊,就陶醉在夕陽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