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前輩,多謝”
“謝我什么”
“多謝前輩的教誨”魚木似乎是豁出去了,大聲喊著,“我已經知道我錯在哪兒了”
在之前的黑暗里,她請求葉撫幫助她的掌門。但葉撫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將他跟魚木初遇的那個夜晚的景象,再次在她腦海中放映了一遍。
在黑暗中,在看不到東西時,在周圍全是恐怖之時,在孤獨無助之時。她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了自己為什么會對疊云國產生原生的恐懼,想起了自己心境是如何被擊破的。
與那個夜晚一樣,今天同樣有著她對抗不了的大恐怖,有著同樣絕望的局面,也同樣有著救世主。
但那個晚上,她迷茫了。今天,她沒有迷茫,清楚地知道了在這樣的境地,自己到底該做什么。
她想,她已經知道如何去完成人偶的考驗了。
一旁的徐歸星很迷茫。他覺得自己出現在這里似乎有些多余。
“小魚兒,你怎么樣”看著魚木臉上的血,他擔心問。
魚木咧嘴一笑,“沒事我好好的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徐歸星這才將目光看向葉撫,“這位前輩。”他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么,但大致清楚,應該是這位前輩幫助了小魚兒。而且,剛才那位天降的神明很尊敬這位前輩,“照云宗掌門徐歸星,在此謝過前輩”
“我什么都沒做,有什么好謝的”葉撫有些無奈。
人偶眼睛一轉,“不對,前輩雖然只是坐在那里,看上去什么都沒做,但是什么都做了”
葉撫白了它一眼。
“欸,前輩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啊”人偶憋著一口氣。
葉撫淡淡道,“有什么好問的,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又要耍小聰明了。”
人偶紅著臉,“才不是小聰明是大聰明”
“大笨蛋吧。”葉撫回嘴。
人偶有些委屈,“怎么能這樣”
徐歸星依舊是茫然的。對于這個小魚兒的第二意識,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處置,也跟對小魚兒一樣嗎但看上去,它似乎跟這位前輩更親近。
“前輩,恕在下冒昧,請問這是怎么回事”徐歸星實在不解,只得問葉撫。
葉撫笑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怎么回事。”
徐歸星無法與葉撫的思維互通。但大前輩都這么說了,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呢他看向魚木,正準備開口。
魚木先行道,“掌門是要帶我回去嗎”
“嗯。”
“掌門先回吧,過些時候我自己會回去的。”
“這”
“我要跟著這位前輩”魚木咬牙道。她轉頭直愣愣地看著葉撫。
徐歸星不知道如何反駁。雖然他是魚木的掌門,有資格管教她,但是在這位大前輩面前,實在是提不起脾氣來。
“前輩,你怎么看待”他只好問葉撫。
葉撫輕聲說,“徐掌門不必擔心,過些時候我親自帶她去照云宗。”
徐歸星依舊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覺得,這位大前輩已經超出自己太多了,不至于在這點事上弄虛作假。
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也無法說更多了,畢竟魚木一個愿留,前輩一個愿收。總之,小魚兒安全無事就好。
“那小魚兒你給我一點口信吧。不然執行長老得把我折騰死。”徐歸星看著魚木,有些無奈。
魚木頓了頓,取出一道神念,對著神念說“長老不用擔心我,我過幾天就回去。”然后把神念交給徐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