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澄感慨。
白曄也點頭。
兩人和各自的縛靈開始共享感知。
不必丁霞君的“夜視高倍望遠鏡”,他們兩人也能實現“夜視”的超凡效果與“夜視高倍望眼鏡”的差距只是“望遠”。
但現在,白曄的貓頭鷹“好好”從房間里飛了出去伸展開長長的翅膀,翱翔在末鎮的血月之下
陸澄也喝道,“奪旗發動”
縛靈黃貓奉命發動“奪旗”
一聲貓吼猶如春雷一炸
“奪旗”生效。
“奪旗”有效范圍一公里方圓之內未發現貓眷。
“奪旗”無貓眷耳目可使用。
為節省御者精神力消耗,“奪旗”結束。
縛靈黃貓替陸澄做了決定,結束了本晝夜第一輪的“奪旗”。
偌大一個末鎮,一公里方圓,居然沒有一只本地的貓可以調遣。
陸澄只好感嘆,“大城市和小鎮子的環境天差地別,這是一座對貓不友好的鎮子。”
現在,他只和幻海帶來的五只縛靈貓共享著感知。
“那就抓一只怪物來看看。”白曄道。
這時,白曄縛靈貓頭鷹“好好”已經俯瞰畢小橋流水下的全鎮,從血月之下撲向一條冷僻巷子里一只落單的人形怪物。
貓頭鷹眨眼掠至那怪物的后頸,怪物渾然未覺,貓頭鷹的鐵爪前探,一下勾穿怪物的琵琶骨。貓頭鷹擒著怪物,又一股黑旋風般低掠回“咸通旅社”,把那“海乙那”叫聲不止的人形怪物“噗通”一聲拋在陸澄房間的地板上
沒等咸通旅社墻外和屋頂上的怪物爬過來尋找同類,陸澄和丁霞君倏忽關上了窗戶。
沒有了血月照拂,那房間里怪物身上朦朧的紅光完全消退
這只人形怪物臉膛青白,目如死魚,長著如同“海乙那”那樣的狗頭和利爪,皮膚猶如富有彈性的橡膠。
縛靈貓頭鷹勾琵琶骨的爪子一離體,那怪物就蹦跳起來,沖向陸澄。
白曄擋在陸澄前面,犀角龍鱗出鞘,揮刺怪物的軀殼。呼吸之間,怪物軀殼便多了幾個刺石如泥的短刀洞穿的血窟窿。但白曄的刀都避開了怪物的要害,還允許怪物再動幾下。
白曄步伐如蝴蝶穿花,仍然在掙扎的怪物利爪沒沾上白曄身體分毫,蹄子似的腳反而醉漢似地踉蹌不止。
“單只怪物并不厲害,力氣倒有幾個成年人大。”
白曄淡定自若說著,掃出一腿,把怪物踢到丁博士這邊。
丁霞君的雙拳已經帶上了火蜥蜴手套,發動“爆炸”。
踩著狐步舞般的泰西拳步法,一對雙拳猶如熔巖,連續擊打怪物還完好的其他部分軀殼,
“按照調查員協會的收容物圖鑒的描述,這怪物簡直是泰西級魔物食尸鬼的一種全新的唐土亞種
單只泰西食尸鬼不過是力大,有一定不死性而已。但這里的食尸鬼也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