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記炎拳上勾,丁霞君把這只遍體焦炭化的“唐土食尸鬼亞種”擊暈在地。
“那唐土食尸鬼的不死性體現在哪里”
陸澄納悶這只“食尸鬼”亞種并沒有“血滴子”那樣變態的恢復力。
丁霞君略思索了下,重新把窗戶打開,血月再度照了進來,罩在焦炭化的那只“食尸鬼”上面,怪物的形象再度模糊起來,焦炭化的軀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
“就是血月賦予這種亞種不死性我本來就覺得,籠罩末鎮的血月太古怪了”
丁霞君掏出西裝口袋的“抑制彈”正準備補一槍抑制怪物痊愈。
“節約子彈。”
陸澄道,他從黑書包里豁地掏出飛將軍,一劍把那“食尸鬼”的首級割了下來。
斬魔的漢劍嚶嚶作響。
怪物徹底安靜,那血月不再賦予怪物重生,只如一張邪異的斂尸布披在怪物無頭的軀殼上。
仿佛怪物全部的魂魄鉆入了“飛將軍”,成為滋養寶劍的一部分,此劍靈光量微有增長。
“飛將軍”登名白帝刀劍錄。“白帝”者,勾魂攝魄之主也“白帝刀劍”之屬,亦可勾魂攝魄,不許劍下亡魂超生。
丁霞君愣了半晌級商人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陸澄的這口寶劍瞬間就消除了“食尸鬼”的不死性幻海站的“收容科”里都沒有如此有效率的工具。
還沒有完窗戶既然開了,旅社上下的“食尸鬼”同類又往陸澄的房間爬過來,向里面探頭探腦
斯文外表下面透著兇煞的陸澄一手持飛將軍,一手把寶劍斷了頭的“食死鬼”首級拿出窗外,給來探看的一群“食尸鬼”欣賞。
那探看的眾“食尸鬼”喉嚨里發出失魂落魄的尖叫,一哄而散,落荒而逃。緊跟著,那一點也做不了怪的怪物首級,也被陸澄隨地亂扔垃圾,拋樓底下了。
倒完垃圾,陸澄走回滿臉敬畏的丁霞君這邊,他從黑書包里旁若無人地取出凌波咖啡館的鎮店之寶,級五十萬泉的“猛虎啖鬼卣”,擺放在地板上。
陸澄用“飛將軍”像切肉餡那樣把“食尸鬼”的身軀切成數十團,統統拋進老虎酒壺烹飪,頃刻化尸為水,裝滿了他從幻海帶來的三個空的紅酒瓶子。
最后陸澄把二瓶新的特制“食尸鬼酒”收黑書包,分一瓶“食尸鬼酒”給隨身的五只縛靈貓鼓氣。
五只貓都喝得壯懷激烈,貓臉酡紅。
如今三人陷落在這魔氣彌天的末鎮,分明無誤的死地,是慷慨痛飲、背水一戰的時候了。
“陸澄,你的這件寶物,難道就是克雷格垂涎的那樣東西”
丁霞君道。
他雖然并沒有親眼見過猛虎啖鬼卣,但從各種資料和調查里推理建構起了“猛虎卣”的大致模樣,畢竟他有煉金師的“演繹”,一種建構模型并依據模型推導的超凡能力。
如今親眼見證了這唐土古物的神奇力量,他不禁對唐人祖先和前輩佩服自豪得五體投地,一點也不遜色于泰西那些強大的靈光物。
丁霞君心中再沒有一點對外面食尸鬼的恐懼,油然涌出一股豪氣來。
“嗯,就是猛虎啖鬼卣
丁博士,我們都見證了這鎮子的魔物排山倒海。
我不肯灰溜溜地逃回幻海,還要作死往前調查。那我就只好把本店新到手的尖貨亮出來給你欣賞了
接下來,我們要同生共死,渡過今夜。我會排除任何雜念,對真正的戰友毫無保留地支援。
但我也要確保自己的隊友絕對值得信賴,我不想自己橫站著躲避隊友的暗箭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