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貓兄,奪旗發動”陸澄下令。
黃貓喵地吼叫
以雪鐵龍為圓點,周圍一公里方圓的街區之內回響著此起彼伏的野貓應和
各色的野貓出現在雨幕里,城市食物鏈的王者開始狩獵它們的食物。
婷婷的三只樂師貓也從車窗跳出去,把擋在雪鐵龍前面的那個人形鼠群瞬間撲倒。
更多的野貓撲向散架的鼠群,吃了個精光。
陸澄稍微安心
敵人并不像那個幻夢境的洞穴可以無止境地召喚一切死的活的老鼠,只是控御周圍一公里有血有肉的城市老鼠,用統治一公里的野貓就可以驅散。
對面就像黃貓統御群貓那樣統御群鼠,那接下來就要找到御鼠者的位置,情理上就在附近
某一棟樓,某一條后街、或者某一座公園的小樹林。
清空圍困雪鐵龍的群鼠,陸澄命令一半的野貓守車,另一半撒開偵察。
陸澄又向海神使者“子不語”下令,“飛空偵察”這次紅嘴鷗沒有再推脫,孤單地飛入了夜空。
他又向周綿的“猹”下令,“潛地偵察”。
如此,陸澄的群貓視角,顧易安的紅嘴鷗,周綿的潛地視角形成了一個立體的監控網絡。
“陸先生,天上又有東西下來了,是蛇”
顧易安用紅嘴鷗的視角提醒。
“不止天上,地下也有。”
周綿也用潛地的猹的視角提醒。
一條接一條劇毒的竹葉青水蛇或者為風雨所挾,落在雪鐵龍車頂,或者從陰溝里鉆出,從雪鐵龍的輪胎爬上來。
車底隱形的黑貓太平鬼魅般地移動,一爪截斷一條毒蛇
黃貓則從陸澄的黑書包里掏出歸了它的鐵煙桿,往雪鐵龍車頂吐煙火,猛吐一口煙便噴死一大片車頂的毒蛇。
無論是老鼠,還是毒蛇,都是自然界的小生物,主要依仗著數量結群襲擊。凡人會死于這些密集的蛇鼠,成為無法追究的異常事件。
但是,對于武裝到牙齒的調查員陸澄,單憑這點伎倆可不夠看。
他用隊伍縛靈,以及縛靈統御的野貓的耳目也已經搜索到了控制蛇和鼠的目標。
目標竟然是分成兩處的二個怪人。
在附近一座高盧式“美杜莎公園”的小樹林,立著一個穿戴“青蛇娘娘”戲服的少女,手持兩把三尺長劍,念念有詞地召喚群蛇
另一條遍是垃圾的后街,則是一個戴著老鼠臉譜,抓耳撓腮的黑衣小丑,也在舉行召喚群鼠的儀式。
顧易安愕然道,“這兩個伶人舉行的都是綴白裘上的標準儀軌,一個青蛇水漫儀,一個是子鼠儀。”
不是潘逸民,也不是戴瑛。會是他們的同黨嗎
只有陸澄親自去確認了。
他命令其他三人留守在雪鐵龍,只需要控制各自縛靈策應。
陸澄打開車門,先向“美杜莎公園”那邊走過去。
集中力量先解決一個。
那個老鼠臉譜的小丑對統御群貓的陸澄構不成威脅。經過群貓的第一波打擊,附近一公里也沒有多少老鼠可以召喚了。先保持監控。
召喚群蛇的刀馬旦比較棘手,不止是一公里,她似乎可以通過風雨搬運更遠地方的毒蛇,無窮無盡,是優先解決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