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不會說謊,“鼠人頭骨”存留的場景才是半年前“墻中鼠”一案的真相
雖然他的靠山“培理”前站長退休了,潘逸民至今仍然是幻海站首屈一指的級注冊民間調查員,仍然有足夠的權限閱讀半年前南英女中“墻中鼠”一案的案情通報
居然和案情通報完全相反,“墻中鼠”并不是無故消失,而是凌波咖啡館的陸澄悄無聲息地解決了案子。
不過,潘逸民終于明確“黑船公司”的目標“陸澄”,在半年前的確是一個什么都不懂,殺一個鼠人都要命懸一線的級調查員。
顯然,陸澄是偶然發現了失落的家族傳承,為了賺快錢才入行的新人。
調查員這個職業,既需要深厚的專業知識,還得有長期探索虛境的經驗與教訓,才能在心靈和技藝上真正成熟。
哪怕陸澄是得到了巨量家族傳承而在短期內崛起的天才,到了現在也只有半年的時間,他個人的素養和積累終究淺薄,比不了潘家和城隍的底蘊
然后,潘逸民又看到陸澄手下匠人和刀筆合作,不眠不休了三十六小時小時才制作出級百泉貓之壁畫。
除了“黑船公司”通報的那個級武人,還有不翼而飛的6級游俠白曄,陸澄在這半年內拼湊的其他手下也弱得可憐。
最后,潘逸民讀到了虛境的貓眷匠人制作這扇桃木門的流程,還有陸澄開啟那扇桃木門進入陸家虛境的方法。
需要天泉古錢和陸家特定的“黑貓”縛靈驗證才能開啟原版的“桃木門”道標,潘逸民沒有“黑貓”,無法通過。
他只能摧毀陸澄已有的桃木門,再仿照貓眷制作那個桃木門的方法改制一個“贗品道標”,等毀滅陸澄隊伍和占領咖啡館之后用“贗品道標”進入陸家的虛境。
思量已定,向著戴瑛和陶路,潘逸民決斷道,
“我沒有在陸澄的咖啡館發現那尊級品猛虎卣和他的大部分靈光物。
它們必定都存放在陸澄掌握的虛境之中。
我用贗作讀到的情報憑陸澄團隊的斤兩,哪怕是修復只能讓縛靈進出虛境的級貓之壁畫,他們也需要三十六小時修復級桃木門,更是遙遙無期。
級桃木門修復之前,陸澄的隊伍得不到任何補充,是他最弱的時候。
這點時間,已經足夠我制作出讓人進入陸家虛境的贗品道標了。
現在是周二的凌晨,在周三的夜晚我們就可以給陸澄的隊伍最后一擊,并且奪取陸家的虛境和里面的所有靈光物品。
戴兄、陶路,在我制作贗品道標的這段時間,你們兩人需要調查清楚商人陸澄在如今幻海站的靠山是誰還有他和西區那個退休的級官方調查員,幻海站的前情報科長徐述之的關系。
西區是徐述之的地盤,陸澄這半年能在西區崛起,必定得到了徐述之的關照。
黑船公司擔保會排除干擾我們粉碎陸澄的外部因素但我們得留一個心眼,確保徐述之在陸澄死后不會報復我們。
我們的目標不僅是殺死陸澄,而且要沒有后患地奪取他的一切傳承。”
戴瑛和陶路領命。
十年來,他們的團隊領袖“匠人”潘逸民的決斷從來不曾出錯。
潘逸民的“贗作”是隊伍最核心的技藝,引導著團隊由弱變強,成為幻海第一的民間調查員隊伍,甚至把舊唐侯級神“幻海城隍”的力量都掌握在手里。
這一次也不例外,陸澄的傳承會成為城隍爺更進一步的墊腳石。
凌波咖啡館周二的早晨和幻海市巡捕房的警車一起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