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官方級調查員柳子越探長接到了陸澄大佬的報警電話,不敢怠慢,帶著心腹巡警來咖啡館報道。
太陽初升,咖啡館和周圍街區的屋頂不是停著,就是飛著數不盡的紅嘴鷗,密集地有些恐怖。
咖啡館門口掛著“停業”的告示,里面一派狼藉
柳子越看到陸澄的伙計周綿和婷婷進進出出地收拾垃圾而小王和顧小姐則在修砌墻面,粉刷貓兒壁畫。
陳香雪的天智玉靈力不足,干不了其他事情,在自己的房間里恍惚發呆。
陸澄在書房里等著柳探長,請柳探長咖啡。
在電話里,柳探長已經知道昨天夜里陸澄大佬遇到了調查員同行的惡意試探,對面討不了大佬的便宜,只好派手下黨徒砸了大佬的房子。
這口氣,陸澄大佬是咽不下去的。
“柳探長,襲擊我的是潘逸民,南城的潘逸民你知道他的名號嗎我是說他在調查員圈子里的的名號
我和他從來沒有交往,砸我的房子簡直精神錯亂、莫名其妙
注冊的民間調查員不用超凡能力殺魔人魔物,倒來殺我這個普通人、來打家劫舍了
他當幻海是沒有法庭,是沒有你們警察的呀”
陸澄神色仍然平靜,語氣里卻是咄咄逼人。
柳子越卻為難起來,好心道,
“幻海站的注冊民間調查員身份保密,各有上線,互不通氣。掌握民間調查員全貌的只有站長和情報科長。
但是大佬說的那個潘逸民在幻海調查員圈子里的名氣實在太大,他本人也樂得用名號招攬生意,到了我這個密級,人人都知道他是十年來幻海貢獻第一的注冊民間調查員,前站長培理的愛將。
潘逸民是3級匠人,除了目前幻海站僅有的二個級官方調查員,組織對他的實力評估超過任何一個官方級調查員,跟不要說其他注冊民間調查員了。
如果不是潘逸民放不下祖傳的城隍廟香會長的生意,憑他的人脈和實力早就成了幻海站的高層。
陸大哥,你雖然有高深的驅魔人家傳,但對現在調查員一行的規矩還了解得不深。
您已經在我們站登記注冊了,可不能算普通人了
擁有超凡能力的調查員之間的私斗,是不能計入普通刑事案件的,警察是沒法追究下去。
我這個掛在巡捕房的官方調查員的責任之一,就是把這種民間調查員之間的私斗從普通案子里摘出來,上報給高層,請高層出面調停。”
柳子越歉然道。
不過他心里倒是慶幸,自己抱的大腿真粗。出山不久的陸澄是級獵人林洋站長都認可的大佬,就是十年來幻海第一的3級調查員潘逸民全伙出馬,也吃了癟,只能偷大佬家泄憤。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3級調查員潘逸民在陸澄面前栽跟頭的消息傳出去,在圈子里的聲威就動搖了。
從柳子越這邊,陸澄證實了潘逸民有官方背景,他和培理的黑船公司瓜葛很深。
初逢半日,便現殺機,看出了陸澄的調查員身份,而且立刻掌握了陸澄家宅的真實地址
這個潘逸民不是心血來潮,他對自己的調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