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閣廣場之上荊血竟然拿出了那飛天羅剎的頭顱將其重新拼接了上去,現在那尊雕像已經將周身的石屑悉數抖落露出里面藍色的皮膚。
但是這飛天羅剎的尸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靈壓波動讓四周的幾位修士都感到了壓迫感,雖然這飛天羅剎還是被鎖鏈困住的,但難保不住荊血會設法將其放出來。
胡沂源作為正行盟協同前來的修士此時也是現出一副躊躇之色來,雖然看不出到其面容表現可他嘴里卻是時不時發出幾道冷哼。
終于在荊血收功之后胡沂源第一個飛上前去張口質問道“副盟主,你將這具尸身復活有沒有事前同盟主商議過,要知道在這離火宗的遺跡之中好多東西都是大有來頭的。要是錯放出什么駭人聽聞的妖物來對整個中州都會產生影響。”
誰知那荊血只是用眼神瞟了一眼戴著面具的胡沂源,隨后伸出手來指了指那飛天羅剎尸身上的鎖鏈道“用你的秘術將這些鎖鏈都解開吧,事成之后我們控制著這具高階煉尸可以將丹閣內所有的障礙都掃除干凈了。”
說完還不忘用眼神環顧了四周的修士,那犀利的眼神讓人看了不寒而栗。而胡沂源此時明顯也是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出手相助。
見如此荊血煉尸神色不善道“難道你想要違抗我的指令么,要知道我與盟主可是有約在先,我助他成事,但是你們也要給予我最大限度的幫助。”
明顯荊血的一番話是觸及到了胡沂源的軟肋,只見他欲言又止稍稍以躊躇之下便伸出雙手在胸前結起印法。
三息后一束火苗現在手上,只見胡沂源十指連連彈射出去后將真火化成一道道細絲將那飛天羅剎手上腳上的鐐銬都切開一絲縫隙來。
荊血見罷臉上頓時露出點喜色隨后取出一桿黑色令旗和一尊銅鐘來,張口吐出兩口心頭血在那兩件靈器上面,隨后右手舉旗開始做法。
口中念念有詞道了聲“開,”那羅剎的眼睛應聲張開后露出一雙血紅的雙眼。接著荊血又用手上的靈器開始操控起來,只見那飛天羅剎伸出雙手將拷在四肢上的鐐銬都強行扳開,隨后整個身體重新站了起來,緩緩走了兩步站在了荊血的身前。
而那羅剎身上透出的這股靈壓波動倒是讓在場諸人倍感不適,那強烈的靈壓生出的壓迫感讓人感到有些無所適從,羅剎頭部稍稍環顧四周后眼中那血紅的目光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此時的荊血臉上才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識,運功張開口對著四周的眾多元嬰修士道“這離火宗丹閣的密藏就留于我正行盟吧,諸位道友還是先行離開吧。”
此話一出場面上的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荊血的一番話倒是將在場的修士都得罪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在一邊的胡沂源也是脫口而出道“副盟主這般說辭恐怕有所不妥吧,畢竟我正行盟這么做是公然得罪中州這么多門派勢力,今后很難在修真界立足了。”
荊血倒是仰天哈哈大笑道“你離火宗在中州本就是眾矢之的,何故在乎樹敵多少呢,胡沂源你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