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限急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可不會害人。”
“不是叫你害人啊,只是自保。”
歡兒索性坐到葉限身邊,在她耳邊嘀咕一陣,葉限連連搖頭道:“把那孩子的死都說出去?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誰又能證明是安小西做的?這些證據都沒有,我一旦說出去了,警察局把我抓起告我誣陷可怎么辦?”
歡兒想了想,事情已經是如箭在弦,既然和這葉小姐說了這么多,索性將安小西的老底都曝露出去算了。
“有證據的,安小西為了害人花了很多錢,后來她手頭現金不夠,給了一張五百塊的支票,是安局長的私人支票,還沒有去銀行兌換呢,這就是她買兇殺人的證據。只要將這些事都捅出去,就是有十個安小西也不能翻天了。”
“那支票,莫非都在你手里?”
葉限斜眼看著歡兒,她知道這出大戲最重要的戲碼來了。
“呵呵,如果葉小姐想看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輕易可不會示人的,除非……除非……”
歡兒故意吞吞吐吐。
“說吧,多少錢?”
葉限雙手抱著肩膀,往椅子上一靠,很典型的談判動作。
歡兒伸出一只手,手掌張開在葉限眼前晃了晃。
“五千塊?”
“不,鈔票我怕會貶值,我要的是金條,五條小黃魚。”
“哎呦,小姑娘,你這胃口可是蠻大的哦。”
“我想離開安家總得給自己打算的呀。”歡兒一副無辜神情。
“五根金條,我出得起,不過我要絕對的證據,還有就是,到底是誰把那孩子推下樓的,這可是重要證人。”
聽說要證人,歡兒猶豫一下,但是五根金條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她僅僅是暫時猶豫,隨即點頭:“好,我這有證人,隨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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