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西這才松口氣,又開始裝模作樣的撒嬌:“姆媽,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嚇死我了。”
大太太冷笑:“好了,別裝了,既然話都攤開了那咱們就說該怎么辦啊,那女人不能進門,只有兩天時間了。”
“不能等她進來后在對付嗎?”
“你傻啊,進來后出事,那一定就是咱們干的,她不能進門。你去辦,馬上。”
“現在,爸爸都開始懷疑我了,我哪……”
“不做的話,我就告訴你爸爸你的真實身世。”
安小西一愣,隨即捂嘴笑道:“我想明白了,你就是去說,爸爸也不會信,你沒證據。不過虛張聲勢嚇唬人罷了。”
“他可以不信,醫生會告訴他,他到底有沒有生育能力。”
“爸爸不能生育,那,那個女人不是……”
安小西捂住嘴巴,擔心自己驚叫出聲。
“是啊,可我這做姆媽的不是擔心你嗎,你不想想,這么多年這么多個野女人,哪個懷孕了?難道她們都有問題?就是因為你爸爸有問題,我是心疼你,要不只要告訴你爸爸真相,那女人就徹底完了,哪還需要這么費心思呢。趕緊去辦吧,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墩子!”
墩子背著小背包回到未寒時,初七遞給它一顆花生,伸手摘下它背上小小的包裹。
“叔叔,這東西真那么神奇嗎?”
打開那背包,里面是一個很小的貝殼。
召南拿起那片貝殼,搖晃一下道:“這叫有求必應,當然是不會真做到有求必應,但卻能將人的對話完整的保存下來,來,讓我們聽聽她們都說了些什么。”
葉限聽完安太太和安小西的對話,搖頭道:“真可怕,這個大太太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安小西不是安局長的女兒,那么我們就能明著對付她了吧?把這個有求必應交給安局長聽聽不就行了?”初七眨巴著大眼睛問。
“傻了吧?你覺得安局長會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嗎?”
葉限伸手點了初七額角一笑。
“什么意思,我的寶貝怎么就叫怪力亂神了。”召南將有求必應握在手里,沉思道,“按照安小西的個性,大太太這么刺激她,她一定會馬上對付黑牡丹,黑牡丹要有危險。”
“聽聽,你急什么,不認自己兒子的女人,死了就死了吧。”葉限拍著腦門,“我累了,要去小憩一會。”
“黑牡丹也是個可憐人,而且我覺得大太太的話未必都是真的,至少我調查這么久沒現黑牡丹另有情人,我不能讓黑牡丹出事。”
召南將有求必應扔進口袋,起身就走。
“叔叔,我也去。”
初七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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