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美滋滋地回到自己辦公室,將那木盒子放下,心道這次我可真發了,這人參王若是能幫雪狐一族渡劫,那一定是天地間難得的寶貝,送到山上,也許就能煉成不老丹藥,師兄一定會夸我。
他先將金條放抽屜里,后來又覺得不保險,打開文件柜,找個盒子裝上,想了想拿出倆,打算送給安局長。
小武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金子,整個人都是亢奮的。
娘的,為什么好好的武當弟子不做做警察,都是被叔叔一番話給忽悠的。叔叔說自己老了,又沒有兒子,哦,只有一個小拖油瓶,總不是親生的,自己一輩子打下來的天下將來交給誰呢?小武那時懵懵懂懂,山上清規戒律著實束縛人的天性,師兄對他管理又嚴格,在山上久了就總想跑,因此信了叔叔的話,隨他來了滬城做了一名警察。后來他才漸漸明白,官場比江湖還要險惡。雖然叔叔是局長,可是自己在那些老油條眼睛里還是個雛兒,可以欺瞞可以當成孩子哄,背后卻是不屑,說起來都是:呸,不過是狐假虎威。他憋足了勁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來給那些人看,但是現在……哼,十根金條,我有錢了,讓那些嫉妒的看不起我的人見鬼去吧。
想到從那些警察眼皮子地下將鑰匙帶出來,小武高興的想喊叫:一群蠢貨!
他打開木盒子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夠。
他將盒子放進抽屜,得意洋洋地將腿放到桌子上,晃悠悠地看著窗外。
窗外是高大的梧桐樹,樹冠像是巨大的陽傘,樹梢上有松鼠蹦蹦跳跳。
松鼠!對,是松鼠!看到松鼠,小武想到墩子,那可是個聰明的家伙!如果它一直跟蹤著自己呢!一切都有可能,葉限那女人……想到這,小武覺得后背涼颼颼的,汗毛都立起來。
他看看周圍,房間里只有他自己,可是怎么覺得有雙眼睛盯著自己。
嗖,一只松鼠跳上窗臺,睜著黑豆一樣的眼睛往屋里看。
小武騰地蹦起來,腿撞到寫字臺上,他哎呦一聲,捂著腿,瞪眼看著那松鼠。
它是墩子吧?果然在跟蹤我!天啊,那我的一舉一動不都被葉限那女人發現了?就和透明的一樣!
想到這,小武遍體生寒。
自己和葉限說過的話言猶在耳,那時可是信誓旦旦要做個好警察,做出點成績看的,真要帶著金條和人參就這么跑掉嗎?
他想了想,打開柜門,又拿出三根金條,和原來口袋的兩根放在一起,然后抱起木頭盒子,打開門頭也不回就走。他不敢回頭,擔心自己心軟,會忍不住將金條又放回去。他清楚葉限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多拿出幾根金條她一定會猜到是自己昧下來的。
叮叮當當鈴鐺一響,飛揚狐貍滿面笑容站在門口歡迎:“歡迎來到未寒時,俺們這嘎達要啥有啥,你……”
說完一抬頭,立馬將笑容落了下去:“哦,是你啊。”
陳飛揚忽然盯著小武眼睛一動不動。
小武嚇得往后退一步:“你想吃人那?”
自從知道陳飛揚是狐貍精后,小武就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畢竟在一個道家俗家弟子眼中,妖魔鬼怪都是猙獰可怕可怕的。
“是不是?是不是俺們家那寶貝!”
陳飛揚急切地盯著小武,看到小武微微點點頭,高興的一把摟住小武,在他臉上猛地親了兩口!小武嚇的左右掙扎,無奈陳飛揚抱得太緊,小武懷里還抱著那盒子,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
小武擔心陳飛揚濕乎乎的大嘴再貼下來,急忙低下頭,心里膩歪透了,恨不能一拳打爆這狐貍的頭!狐貍精啊,不該是千嬌百媚的小娘子嗎?一皮糙肉厚的大老爺們抱著我啃這成何體統,幸好只親到臉上,初吻還在,要不找誰說理去啊?
“好了,狐貍,這是人類社會,收起你們犬科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