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抬起頭,盯著女記者目光堅定:“你是記者嗎?小姐我好像在一家古董鋪子見過你。”
葉限掏出名片:“我叫葉雅文,是滬城日報的記者,不過我有個雙胞胎姐姐的確是開古董店的,不知小蝶小姐去我姐姐那里做什么?小蝶姑娘若是和我姐姐是老相識不如接受我們日報的專訪?”
小蝶一愣,她想不到葉限臉皮真是夠厚,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比她要強。
她冷笑一下:“哼,裝模作樣。”說著抬腿就走,記者們圍過來,小蝶慌忙招了輛黃包車,上車絕塵而去。
有記者嘆道:“只能采訪小蝶姑娘,那安警官面都不露。”
回到莊園,白家老管家憂心忡忡:“少爺怎么可能去買賣人口,我家少爺心最善了,不可能做這種事。”
小蝶拉著老管家胳膊走進正堂,低聲道:“牛伯,你是不知道,現在記者胡亂寫的,非說什么我要做證人,指證少爺做壞事。”
牛管家大驚:“這可怎么辦才好?那些人連小蝶姑娘你都不放過嗎?”
“我倒沒什么,我的命不好,隨他們怎么編排了,只是少爺可是老爺唯一的骨血,我一定要救少爺出來。”
那三個姨太太已經被小蝶給錢遣散了,現在整個莊園就以牛管家為主。
管家想了想問:“姑娘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少爺,你懂我的意思,牛伯,是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押上白家全部財產。”
牛管家愣住了:“什么,全部財產?”
“現在不是考慮錢的問題,少爺是律師,最懂法律的,風口浪尖不管政府公告拐賣黃泛區孩子,這罪名可大可小,被人當殺雞駭猴的話,可能就是死刑。”
牛伯徹底被嚇住,這老人常年在莊園幫助白老爺經營田產,不是很懂城市里的那一套,一聽死刑,臉色當即就變了:“那……那該怎么辦,少爺不能死啊。”
“只能用錢贖了,老爺給我們剩下的財產,哦,牛伯你放心,老爺雖然修改了遺囑可還是對你有所交代的,你的份額我是一點都不會動,我只用老爺名下的財產去救少爺。”
小蝶說的大義凜然。牛伯一拍胸脯:“小蝶姑娘,我牛伯在白家做了一輩子,白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己還有點私房錢,小蝶姑娘,只要能救出少爺,要我拿什么都行。”
小蝶拍著牛伯胳膊:“謝謝你牛伯,怪不得老爺叫你負責這么大莊園。你放心,我盡量不會動你的私人財產。”
牛伯嘆息道:“白家這是得罪誰了呢,老爺出事,少爺也出事,看來需要去靜安寺燒香了。”
小蝶急忙從口袋拿出一個青田石的印章遞給牛伯:“這是老爺交給我的印章,說憑借這印章可以動用白家的全部財產。”
牛伯接過印章,對著陽光仔細看過道:“小蝶姑娘,你隨我來。”
!-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