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修煉邪術的人,出去直接把棺材飛了多丟人,人家那修煉的能穿透棺材和墳,厲害著呢。”
“那尸體這樣走了,陳先生可知道他去了哪里?”
陳飛揚裝模作樣地微微閉上眼睛,數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那個,俺這么掐指一算,這尸體走是有原因的,入葬的時候是不是棺材里還帶著個紅色的席子。”
張大小姐連連點頭:“對,對,就是有個紅色席子,當時袁先生說那席子是他們……額,撿來的寶物,我想怕被人盜墓,不敢陪葬些金銀珠寶,就把那席子跟著一塊埋了吧。”
其實當時尸身腐敗和那席子幾乎粘在一起,張大小姐心想硬是給揭開怕是尸體皮膚都要掉光了,又聽那袁先生說席子也是件寶物,索性就卷吧卷吧一起放進棺材。
陳飛揚一笑:“撿來的,當年老太后陪葬的寶物,你爹他們從哪撿的啊?”張大小姐臉一紅,低頭道:“我爹爹當年挖了那皇陵,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嘛理由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死……啊呸,沒死老婆。”
“畢竟是我親生父親,不管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身為兒女也不好置喙。”張大小姐有點尷尬。
“這么一捋,我是捯飭明白了。你老爹死了,尸體爛七八糟的,沒轍就連帶把那席子一起埋了。沒成想那地是塊絕佳的養尸地,那席子也有個名頭,叫什么玉什么狗屁的秋,那可不是一般的席子,是可以延年益壽,采陰補陽……啊呸呸呸,不是采陰補陽,是把別人的壽命轉移到睡著席子的人身上,那當年睡的可是老太后,多大的福分呢,于是那尸體就活了,跑了。”陳飛揚咕嘟咕嘟將一碗酒喝光,抿著嘴道,“真過癮。”
說完噗通一聲倒地就打起了呼嚕。
旁邊服侍的老管家道:“大小姐,你信這人的話?”
張大小姐眉頭微皺:“這事說起來真邪性,那姓袁的說那不是我爹的尸體,可是現在尸體都不見了,總不能是那袁家搗的鬼?”
“這也有可能啊,袁家這些年總給咱們送錢,擺明心虛。”
張大小姐卻想,自己一介女流,張大帥生前樹敵那么多,袁家要真想對付自家,自己是不可能活著站在這的。再說上次刺殺方大帥,多虧袁家使了好多錢才擺平,袁家不像是對自家有仇的。她想了很久,相信袁先生說的袁老先生才是真正隱姓埋名的張大帥,那躺在這的尸體到底是誰?本想找個高人好好問問,現在高人半壇子酒下去就醉了,想到方才這高人夸嘴說自己能喝五壇子,張大小姐不覺笑了:這人還挺有趣的。
“貴叔,咱們把陳先生扶起來吧。”
倆人彎腰去扶人。陳飛揚裝模作樣換了長衫,張大小姐手剛摸到他腰間,像是被燙了一下縮回來,心如鹿撞:這男子其貌不揚,腰間怎地鼓鼓囊囊,好大的本錢……真乃奇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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