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準提二人討好的笑的無比猥瑣的慈航師侄懷里那只兔子真的不是二哥吧?
二哥那么的高冷,那么不喜歡濕生卵化之物,平日里看見他抱著個帶毛的都會不高興,那么高高在上的樣子怎么會變成兔子呢,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而且那還是只雜毛花兔子!!!
小小的通天在內心死命的搖著腦袋,但兄弟二人相處了這么多年,通天又怎么不會一眼看出二哥的原身呢,再怎么自欺欺人真相就擺在那里。
那只在慈航懷里一拱一拱還時不時跳一跳的小兔子真的是他二哥啊!
他二哥真的不顧自己以前的性格變成了一只兔子啊,而且還是一只被徒弟抱著的兔子。
真的是好大一個驚嚇啊!!!
白眼一翻,通天直直的往后躺去。
“通天,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暈過去了?
修為不夠、平時和元始不太熟悉的顏末自然看不出來那兔子的本來模樣,她還以為是慈航的“背叛”讓通天氣暈了。
“這倒霉的吃里扒外的慈航,我們這就去找二哥說道說道,你可別把自己氣壞了哈。”心疼自家道侶的顏末扶著通天,小手撫著對方的胸口。
并沒有完全暈過去的通天直接一把抓住身前的小手,用一種很是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末末,我覺得二哥發病了。”要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兔子,他就算想當場知道準提二人的打算也可以用別的手段啊。
???
和元始天尊有毛線關系?
一頭霧水找不著北的顏末被這話說懵了,通天則是抓著手手將頭埋在道侶的脖頸中偷香。
他受到了驚嚇,他需要媳婦的安慰。
知道在媳婦這里找不到答案的通天再次拋出來個問題。
“你覺得那只兔子怎么樣?”
?這話題是不是叉開的太遠了?
“兔子?慈航懷里那只?看起來也算是嬌小可愛毛色順滑,比那些野生的兔子聰明機靈,要不然怎么被慈航收為小寵了。”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要不把那兔子做成紅燒兔頭給你出出氣?”
要知道她好久沒有做過和兔子有關的菜了,畢竟她們家養了只開了靈智的大白兔子,當著人家的面吃兔子未免有些不友好。
但通天的反應卻是腳下又一個不穩差點從云上摔了下去。
“通天你怎么了?難道你好久沒吃兔肉饞了?要不然怎么這么激動。”顏末壓根沒想過那兔子是熟人變的。
上面一個暈一個急,下邊的四人加一兔還在客套的寒暄著。
“好師侄,不知你可愿閑暇之時來我西方與你的師兄弟們互相論道一番。”最好來的時候再帶上幾個人。
慈航似乎愣了一秒,但在其他幾人并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又恢復的常態,“二位師叔有所不知,我與幾位師弟早已對西方靈往不已,只是,只是師傅不愿吶。”臉上還帶著向往、懊悔、不滿和遲疑。
真的是好演技啊!
嗚嗚嗚,師弟們,對不住了,都是師傅教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