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很是滿意的慈愛的拍了拍慈航的肩膀,“無礙無礙,你們有這個想法是很好的,師叔我一直認為你是闡教數一數二的弟子,唉,只是沒想到元始師兄卻重視那個不如你的廣成子。”一邊說還一邊搖搖頭表示自己發自內心的惋惜。
在長長的衣袍下,是慈航那努力想控制卻沒有什么作用的顫抖的雙腿。
大哥,能別說了嗎?我怕我待會回去被打死啊。
但慈航還能怎么辦,他只能笑著表示默認。
對面的準提看著當事人竟然點頭了,說的更加起勁了,把十二金仙里除了“一心想來西方”的幾人外都給諷刺了個遍,其中還包括某位闡教副教主。
直把慈航說的冷汗連連,抱兔子的那雙手都快抖成帕金森了,好在兔子毛夠長擋的住。
“師傅,我,我這不是故意的哈,您回去幫我攔一下師兄們啊。”
懷里的兔子直接給了對方一腳。
沒出息的東西,作戲都沒那個膽子,要不是廣成子他們的長相要不過于憨厚老實,要不過于正直,不適合叛徒這個角色,哪里會讓你上。
慈.長了張小白臉.航委屈巴巴,長的好看又不是他的錯。
不過西方的人真的能屈能伸啊,闡教的副教主難道不是他們派來的臥底嗎?平日在他們面前那么推崇西方教以至于他們現在一個個都會無比真誠的敷衍,然后這不就被準提圣人找上門來嘛。
要不然西方二圣是怎么知道他們闡教有人“向往”西方的。
嘖嘖嘖,連準圣修為的燃燈都舍得讓他出來當臥底,真的是舍得花血本啊。
雙方進行了一次無比友好的交流,準提二人開開心心的挖了對方的墻角并且獲得了幾個東方的內應,無比滿意的在定光和慈航不舍的目光下回了靈山。
而定光,則在云上通天惡狠狠的注視下打了n個噴嚏,邊捂著鼻子邊快步往陰玄山的方向走去,想必是去找玄光的。
不過只是一場空而已,她之前已經給玄光發了消息,讓對方開啟了陰玄山的陣法,無關人員不得進入。
然后。
顏末眼睜睜的看著慈航懷里那只兔子化身成了一位無比熟悉的白衣男子。
靠!!!
元始你什么時候會玩這套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徒弟的原因,元始的臉皮竟然厚了起來了,抬頭看到自家弟弟和弟媳的時候竟然點頭示意了一番,還讓慈航請師叔和師叔母來闡教做客。
不去白不去。
抱著想弄明白的念頭,二人進了昆侖山坐在了玉虛宮大殿內喝著茶吃著水果,眼睛時不時瞥一眼前頭被徒弟侍奉的元始。
對方那巍然不動的樣子讓通天抽了抽嘴角。
脾氣向來跳脫的通天在喝完了整整一壺茶之后終于忍不住發問。
“二哥,你是已經有了什么對策了嗎?”要不然怎么自己搞了個“叛徒”出來。
白衣美人放下青色茶杯,微微抬頭,嘴唇輕抿,隨后吐出了三個字,“荷葉酥。”
???大佬您說啥?我似乎幻聽了?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佬怎么會說出吃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