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和下意識睜開眼睛,向著紅毯中央的小團團看去。
紅毯中一身喜慶紅衣的小團子,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他還在往前爬,手中拖著一把和他小身材相適應的鏤空金弓。
這把弓由黃金打造而成,因為是給一歲小兒專門打造的,做得小巧精致,金身上還微雕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蜿蜒長龍。
金弓上面的弓弦由西海冰絲做成,端的是堅韌無比,哪怕是做給小孩子的玩意兒,他也可以當做一把真正的弓來使用。
弓身不重,小團團正好能把他拿起來。
這把弓放在那個金碗前面幾寸,原來小團團是奔著那把金弓而去的。
劫后逃生的一幕讓蕭玉和雙腿一軟,無力地掛在段樞白身上。
段樞白笑著緩緩拍他的背,他家玉和啊,就是太要面子,太緊張孩子了。
紅毯上的小團團可不知道他家玉和爹爹有多緊張他,小團團拿到金弓后,又手腳并用奔向下一個目標。
那是一柄袖珍銀槍。
是仿照段樞白最喜歡的那把銀槍,聘用良工巧匠用時數月做出來的縮小版銀槍,槍頭槍身做得凌冽無比,槍頭上還綴了價值連城的五色寶石。
拿了這兩樣東西,小團團似乎是滿意了,在人群中尋找兩個爹爹的身影,看見段樞白和蕭玉和后,舉著手中一金一銀兩個物件,露出小門牙沖著兩個爹爹笑。
“好小公子果然是將軍的孩子”
夸耀的話此起彼伏。
孫智心也在一旁捋著胡須笑,似是對這個未來的小兒婿極其滿意。
馬淑琴在一旁督促著下人,“去把小團團手上的槍接過來,小心孩子傷著手。”
段樞白拍拍蕭玉和的屁股,兩人走到小團團身邊,小團團舉著手中的東西撲向段樞白,“爹啊爹,爹”
蕭玉和看著這時笑容甜蜜的小團團,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欣慰,沒心沒肺的傻東西,白為他擔心一場。
同時心里又有些小嫉妒。
明明之前是愛向他求抱抱的,現在段樞白帶了一段日子,就黏到夫君身上去了。
都快把他這個親爹忘了。
段樞白笑著蹲下來,半抱的孩子,就著小團團的手,讓他一手拿著金弓,另一手拿著銀槍,將那把袖珍的銀槍當做是箭矢,拉滿弓弦,對著天際。
“乖兒子,希望有一天,你能在長河落日的大漠,雕弓如滿月,西北長望射天狼”
小團團的抓周結束后,遣散賓客,段樞白將小團團抓到的那把金弓送給了孫智心,讓他帶去給小徵兒。
“這一把弓,一把槍,就讓兩人各自拿著,做個信物。”
孫智心看著那把精致的弓,心中倒是覺得很有意思。
“有這兩樣東西對比,我帶來的那把同心鎖倒反而落了俗套。”
段樞白大笑“我倒是希望小徵兒莫要嫌棄這把金弓才好。”
“段大人放心,孫某一定讓小兒將金弓收好,以后充作陪嫁。”
小團團只好眼睜睜看著到手不久的金弓離自己越來越遠,危險的銀槍被奶奶收繳了,如今,弓也被奪走了。
小團團癟嘴,無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