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段樞白的懷抱里掙扎,口中追著喃喃道“要,要,要”
“想要那把弓是不是”段樞白抱穩兒子,“以后找你小夫郎要去。”
一場抓周宴后,抓了兩樣東西的小團團,最后落了個一場空。
唯一的安慰就是他家玉和爹爹一時之間變得非常稀罕他。
“乖團團啊,你可真是爹爹的好兒子。”
蕭玉和興奮的抱著小團團,又是親親他的額頭,又是揉揉他的小肥臉。
“真給你爹長臉,不虧是我親生的。”
“晚上想吃什么爹爹親手喂你。”
“乖團團啊乖團團,真是爹爹的好團團。”
段樞白坐在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茶一邊看蕭玉和“蹂躪”小團團,團團的小肥臉已經生無可戀,并向他發出了嗚咽求救的信號。
但是他也愛莫能助。
兒子啊,你只能自己扛。
蕭玉和興奮地抱著小團團坐到段樞白旁邊,把小團團放在桌子上,用腳尖踢了踢段樞白的小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咱兒子會抓什么了”
“我不知道。”段樞白搖搖頭。
蕭玉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后怕不已,轉而又慶幸道“你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咱兒子就要去抓那個金碗,我生怕他在抓周宴上,左手拿個金碗,右手拿雙銀筷,沖著我倆高聲叫要次次次。”
蕭玉和故意學小團團奶聲奶氣的“次次次”。
桌子上的小團團也鸚鵡學舌地沖著他倆“次次次”。
段樞白被他們父子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現在放心了,現實是咱們家小團團左手拿著小金弓,右手拿著小銀槍,對著咱們叫爹”
蕭玉和嗔他“笑什么笑,還不都怪你之前那樣教小團團,害得我做了好幾個噩夢。”
“是你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晚上的段府,就沒有中午那樣熱鬧,只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個團圓飯,喂小壽星公吃了一點點長壽面條。
吃完飯后,兩個爹爹帶著小團團在蓮塘附近走了一圈,段樞白摘了一個還未開放的小蓮苞,交到小團團手中給他玩。
“又摘我的蓮花。”
“我是摘給兒子的,干嘛那么小氣”
“你們父子兩個個都是辣手摧花。”
兩個爹爹你一言我一語,你來我往之間不亦樂乎,啥也聽不懂的小團團拿著那支蓮花苞,悄悄地往嘴里送。
段樞白眼疾手快制止了小團團的動作。
蕭玉和在一旁笑著說風涼話,“就說讓你別給他。”
段樞白木著臉將那支蓮花苞扔到蕭玉和懷里,“還給你,我們爺倆不要了。”
蕭玉和笑得樂不可支,抱著段樞白的手臂,一家人繼續向前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