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淤泥卸力的短短一剎那,于航飛早已閃身躲開,沒有了被鎖定的那種壓力,凝聚法術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只見他雙手急速掐訣,水、土兩種靈氣瘋狂吐出,而此時對手還因為慣性,頂著淤泥鍋向前沖。
就在即將停下來,還未徹底站穩之時,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晃動起來。
同樣擁有土屬性的海象宗弟子自然知道這是土系法術中的“地陷”,但此時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竟然一時不能站穩,身體趔趄了好幾下。
海象宗弟子身材壯碩自然不是那么簡單就被晃倒,利用腿部強大的力量,一腳下去就是一個深坑,想要通過這樣來固定身型。
然而這一舉動早已被于航飛料到,被踩出來的深坑之中,瞬間被水覆蓋,很快因為地面的晃動,水被周圍的土地吸收進去,然后再次出現,再次吸收。
循環往復幾次,海象宗弟子拔腿的難度已經越來越大,直至最后竟然不能成功將腿拔出,反而因為他的劇烈掙扎,開始向地下慢慢陷了進去。
這下海象宗弟子著急了,可越是著急,下陷的速度就越快,很快整個人至胸口以下已經全部沒入淤泥潭中,而法術也無法使用。
煉氣期境界有限,無法配合掐訣,又怎么使用強大的法術。
而于航飛還在不斷加大淤泥潭的范圍,看著對手不再掙扎,而是面露恐慌的一點點沉下去,于航飛靈氣消耗巨大,也是面色發白,但還是繼續堅持。
他若不堅持,等待法術消散,這蠻子說不定能直接破土而出,而到時候自己必敗無疑。
很快,海象宗弟子只剩頭顱在外了,雖然他不再掙扎,但還是緩緩持續下陷,于航飛幾乎耗盡了全部的靈氣,泥潭此時方圓一丈,深也足有一丈,只要法術繼續,根本不擔心對手掙脫出來。
聲音有些嘶啞地對對手說道:
“還不認輸嗎?你實力可能要比我強,這次只是大意,所以不用太過在意。”
不斷給對方借口和臺階,讓他能夠更容易接受失敗的現實,從而放棄比賽。
見對方還有些不甘,脖子以下已經全部沒入進去,而自己的靈氣也已經無法繼續支撐,于航飛感應到,最下層的淤泥已經開始消散,逐漸恢復原本擂臺上松散的土地,心里也是著急不已,但嘴上卻道:
“你還想賭一把,賭我的靈氣先堅持不住,對嗎?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此時我已經靈氣耗盡,你真能等到淤泥全部消散的那一刻嗎?”
于航飛不斷帶節奏,其實海象宗弟子根本不需要等到淤泥全部消散,只需要等到底層的淤泥消散,而不再繼續下陷即可,然而面臨死亡危機,海象宗弟子雖然強大,也只是一名煉氣期修士,哪里還能如此淡定。
“我賭輸了,無非是宗門再丟一分,而你賭輸了,卻是沒了性命,人若是死了,那就什么都沒了!而且我也給過你機會,不算故意殺你,你明白嗎?”
臺下的眾人包括風云青、徐澤安以及海象宗的宗主都是知曉,于航飛此時只是在虛張聲勢,但是他們不能干涉臺上修士的選擇和判斷,只能期待海象宗這位弟子能硬氣一些,再堅持十數個呼吸便可脫困而出,到時候要想取勝,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