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象宗弟子也陷入糾結,為了這個比賽他丟掉性命自然不值,但他也在考慮對手還能堅持多久,然而于航飛并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余地,而是就這么盤坐在他面前,開始調息恢復起來。
“你想賭,那便賭吧,還有十數個呼吸你就要徹底沉下去了,到時候就看淤泥消散的快一些,還是我恢復的快一些,亦或是你能堅持的更久一些!”
其實不用說這句話,海象宗弟子心中的天平已經嚴重傾斜了,自己確實賭不起。
喉嚨被淤泥擠壓的難受至極,聲音都有些變形地嘶喊道:“我認輸。”
徐澤安本還想假裝因為關注其他幾場比賽沒聽到來拖延一下,哪知于航飛竟然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前輩,這位道友認輸了,還請盡快宣布比賽結束,也好救他出來,遲則性命堪憂。”
海象宗弟子本來見裁判無動于衷,心里大急,還道自己難于發聲,裁判沒有聽到,此時見五行宗弟子高聲喊出,忙不迭用力點頭,這一掙扎,又是下陷了幾分,眼看都到嘴巴位置了。
徐澤安心里大罵蠢貨,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再坐視不理,畢竟碧海潮生宗秉持的理念是絕對的公平,只能無奈宣布道:“五行宗勝!”
于航飛感應著地面下消散的淤泥已經即將觸及海象宗弟子的腳尖,不由暗自僥幸,聽到勝利后顧不得喜悅,而是裝模作樣地雙手掐訣,似是在加快淤泥的消散。
剛才那種被深淵拉扯的恐懼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腳踏實地的感覺,以及被周圍土地硬生生擠住的壓迫感,海象宗弟子長長舒了一口氣,等到淤泥消散到胸口位置時,雙腿猛地用力,“砰”的一聲,周圍炸裂開來,海象宗弟子直接從地下躍出。
他的靈氣消耗不足一成,而對手幾乎靈氣耗盡。
龐大的身軀上前幾步,讓于航飛不禁心里有些打鼓,比賽都結束了,沒道理繼續出手吧?
但考慮到五行宗的面子,于航飛強忍著沒有后退,而那海象宗弟子冷酷的面容突然緩解,聲若洪鐘:
“你很厲害,下次我不會大意了。”
于航飛終于松了一口氣,回道:“是我取巧了,否則無法取勝!”
若是以前,于航飛自然不是對手,可如今靈根平衡之下,正要生死相搏他倒也不懼,可宗主吩咐只能使用已經展露的兩種屬性,其實算是限制了他大半實力,所以不敵也是實情。
兩人又是互相致意,這才一起走下臺去,而其他四場的戰斗也都接近了尾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