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喚我?”破天笑意盈盈地走近宗主大殿,看向上首處的張小圣道。
“這許多天破天供奉先是布置‘南柯一夢’陣法,又主持操縱,實在辛苦了。”張小圣微微頷首。
“哪里哪里,些許小事,老夫本來就是做這個的,談不上辛苦,倒是宗門內欣欣向榮,所有門人都積極無比倒是讓老夫頗為感慨啊。”破天輕嘆一聲,道:
“千年來,老夫兄弟三人雖然很少外出,但每次試煉也能見到許多宗門之間的勾心斗角,甚至是同門之間都……唉!如今再看咱五行宗,宗主之功無人可比啊!”
“供奉謬贊了,大家各司其職,我其實反而沒太多事情做,不敢居功。”
“宗主不必謙虛,人人都有欲望和惰性,若不是你厘清各堂,職責分明,又能發下大量資源賞罰有度,門人們哪里會向現在這樣。這不才一個月沒見無痕他們幾個,竟然又突破了,后輩可畏啊!”說到后面破天看似夸獎,但眉眼間卻又似乎別有深意。
“他們服用丹藥太多,雖說都是極品沒有丹毒,但畢竟境界虛浮了些,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由戰法堂專事磨煉一番,夯實基礎,其他人也自會沉淀感悟,供奉不必擔心。”
“宗主明鑒,倒是老夫多慮了。”破天眉頭舒展,他本來也想提醒宗主這樣服用丹藥會造成境界不穩,但因為宗門中人如今大多都靠丹藥修煉,他雖然貴為供奉,但也不便直接提出,若是宗主因為此時削減了大家的丹藥發放,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這也是由于他來了五行宗之后日日忙碌于研究陣法,很少外出走動,所以對些許情況還不夠了解,此時聽到宗主所言,疑慮頓去,又上前說道:
“洛長老、寧堂主、羅堂主已經進入陣法大半月了,雖然還未清醒過來,但據老夫觀察,夢魘之石的能量再次衰減了許多,想來必定有大收獲。只是如今夢魘之石能量愈少,更不易保存,所以最后兩個名額還請宗主盡快定奪。”
張小圣微微點頭,大半個月前“南柯一夢”陣法已經布置成功,他立即找來洛軒、寧鉉以及羅鑫三人,向他們說明了情況,并派他么進入陣法中試煉。
這三人是五行宗的老人,也是現如今大五行宗中身負極度重要職位的三個人,但是境界修為還遠遠不夠,雖說洛軒已經元嬰二層,在長老堂中修為也是最高,但同為元嬰二層的還有四人,馬上要突破的也有三人,洛軒的修為優勢并不明顯。
寧鉉同理,戰法堂目前只有他一位元嬰,所以寧鉉元嬰一層的境界看似足夠,但不管是從宗門如今高速發展的情形來看,還是日后可能要繼續擴張來看,元嬰一層遠遠不夠。
羅鑫亦然,宗門事務堂看似瑣碎凌亂,其實權柄極大,只是因為他乃宗主親傳大弟子,才能與其他元嬰堂主平起平坐,但身份地位是一碼事,自身的實力還得盡快提升上來才行。羅鑫如今即將突破金丹八層,距離元嬰還需一些時日,所以第三個名額便是給了他。
至于最后的兩個,張小圣如今還沒有決定,“南柯一夢”最大的效果是消除心魔,這也是為什么張小圣立即讓洛軒三人進入其中的原因之一。
其他人知道張小圣真實身份都是在碧海潮生宗的交流大會上,當時五行宗眾人處于生死存亡之際,而張小圣力挽狂瀾救下了所有人,也因此關于身份造成的影響便自然消弭,而原非五行宗之人自然更不存在問題。
只有這三人是早早知曉,雖然系統早已顯示聲望已經恢復正常,但心魔一說太過玄奧,張小圣也不得不小心謹慎,這三人自己還有大用,勢必不能有一絲一毫可能的影響,這才在大陣方一布置成功,便送他們進去。
大陣對元嬰期的修士效果最佳,因為修煉的境界越高,能夠牽引出心魔的事情便越多,但以羅鑫金丹七層的境界,也不算太浪費,而墨無痕、蕭丹自從修煉開始便跟在張小圣身邊,一路穩扎穩打地修煉上來,自然不會有什么心魔,所以張小圣也沒打算將這兩個珍貴的名額用在他們身上。
至于最后兩個名額,還真的需要好好考量一番。
“我知道了,今日找供奉前來,其實還有另一件要事。”張小圣進入正題,并將一塊玉簡遞給破天道:
“供奉請看這玉簡中的陣法是否認識?”
破天供奉一聽是陣法,頓時來了興趣,接過之后神識直接探入查探開來,但很快又將神識退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