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性急了吧!”水文興不禁嘲笑到,這樣大張旗鼓的飛出去就不怕自己這位元嬰八層的修士有所察覺嗎?
還是他們認為他們之前那拙劣的謊言已經騙過了自己?
心中腹誹著,水文興向幾位元嬰四五層的落水宗長老吩咐了幾句,言明自己需要外出一趟,便同樣飛遁離去。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已經遠遠的輟到了徐無雙二人身后,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身后還輟著兩人,分別是破天和銀月狐。
兩位巔峰境界的大修士同時出手,也算是抬舉他了。
追了大概一刻鐘,水文興發現前面兩人停了下來,不禁又是將身形拔高了許多,同時神識探出想要看看什么情況。
然而他看到的卻是徐無雙裂開一張大嘴,對著空氣說道:
“道友跟了這么久,怎么不出來見見?”
水文興心中一動,不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面對兩位元嬰六層的修士他還真的不懼,當下便降落下去現出身形,道:
“兩位刻意將水某印至此處,意欲何為?”
“刻意?我倆只是離開而已,道友一路跟隨至此,為何還要問我?”徐無雙一臉無辜。
“呵呵,明人不說暗話,若不是你們有意引老夫出來,又何必突然離開坊市呢?”水文興已經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神識四下散開,但是并沒有發現什么埋伏,不禁又是疑惑,這是什么人,竟然想著靠兩名元嬰六層的修士就來埋伏自己嗎?
還是說自己想錯了,這兩人跟宗門暗中準備的大事毫無關系,只是恰逢其會罷了。
“既然道友知道,為何還要跟出來,莫不是覺得壽元太多,想用掉一些?”徐無雙呵呵笑道。
“哈哈,就憑你倆?”水文興不禁氣極。
“憑他倆自然不行,可憑我倆就不一樣了。”破天和銀月的身形同時出現,看著水文興淡淡道。
水文興臉色瞬間慘白,這兩位他都絲毫感受不到氣息的存在,那是什么境界自然不用多說,而且其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威壓似乎比宗主都要強上三分。
居然是巔峰修士嗎?
怎會有兩位同時出現,就為了釣自己出來?
莫非宗門的事情已經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