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聯手之下,你們宗主縱然同為元嬰巔峰,但也只能飲恨隕落吧!”重水宗宗主先是朝著破天微微頷首,復又看向銀月狐道。
“什么?”徐無雙和聶瑩聞言均是牙呲欲裂,看見破天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他已經動了心,單憑銀月狐和自己三人根本無法闖出去。
于是他們再也顧不得實力差距懸殊,徑直朝著圍住他們的眾人撲了上去,同時渾身氣息飆升,一時之間竟然隱隱達到了元嬰后期。
“想要自爆?笑話!”重水宗宗主冷笑一聲,右手徐徐拍出。
只見一道墨黑色的巨浪直接向徐無雙二人拍去,看似極慢,但出現的一瞬間已經將徐無雙二人席卷在內,下一瞬便看見兩人被拍在地上,一動不動。
“水道兄的二元重水愈發精進了啊!”另一位身著深紅色道袍的老者說道。
“靈火宗的三昧靈火也是極為厲害的。”
兩人談笑風生,似乎根本未將剛才擊殺兩名元嬰六層的修士放在眼中。
銀月狐見狀不再猶豫,當即甩出無數攻擊朝著一處只有三名元嬰七層修士的地方奔去。
她要突圍!
“這女子倒是硬氣。”重水宗宗主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站立原地沒有動彈的破天,然后對靈火宗宗主道:
“火道兄,只怕老夫一人難以留下,不若聯手讓她嘗嘗水火兩重天的滋味。”
“正合我意!”靈火宗宗主哈哈一笑,兩人同時出手。
只見墨黑、深紅兩道巨型屏障瞬間出現在銀月狐身前身后,同時急劇靠攏。
墨黑的二元重水散發著幽幽寒意,還有一種影響人神識的深邃的感覺,而深紅色的三昧靈火卻是散發著極度高溫,炙烤的空氣都有些渙散,出現了層層重影。
銀月狐大駭,匆忙甩出防御,但卻絲毫無法足量一水一火兩道墻的靠近,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夾在中間,只留下一聲凄厲的嘶吼,然后整個人都消失不見。
破天臉色慘白,微微鞠躬道:
“我愿立下天道誓言,投靠諸位……大人!”
“哈哈,好!此時正是用人之際,稍后為你設下神識禁制,便是我們自己人了!”重水宗宗主對破天的識時務極為滿意。
眾人紛紛落在地上,水文興匆忙跑過來見禮。
“念你為宗門奉獻多年,可免死罪,這次的事情你便不用參與了,回宗門罰面壁三百年。”重水宗宗主看向水文興道。
水文興劫后余生的欣喜一掃而空,三百年……只怕自己剩余的壽元都沒有這么多了,不過總算留得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文興,此次你身擔重任,卻因一時貪念被人擒住,若不是前日這里出了問題我等趕來,此次豈不是要壞了大事?到時候就是我都承擔不起!不是我不愿擔待你,實是大家都看在眼中,不得不罰。”
重水宗宗主說完看向周圍眾人道:
“諸位道友,文興壽元已不足三百年,發他余生面壁,這樣的處罰不算輕了,諸位覺得如何?”
“索性沒有什么大事,這樣是不是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