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水道兄這樣處罰一次,到時候就算丹閣主知曉也不便做第二次處罰了,想來對文興道友還是好事。”
“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水文興心中一嘆,知道宗主也有他的苦衷,于是抱拳道:
“多謝宗主饒恕,文興知錯了。”
“且慢。”一位元嬰八層修士突然站出身來,對著眾人道:
“宗主,各位宗主,方才在坊市中擊殺的那位敵宗宗主身俱易容之能,大家都是沒有發覺,只是擊殺之后才顯現其本來面目……”
“你想說什么?”重水宗宗主見說話之人是宗門內另外一名長老,似乎有些語焉不詳的樣子,于是立即問道。
“宗主……這位道友也是元嬰巔峰,居然試都不試便投靠了我們,實在有些詭異,而且這些人明顯會易容之術,我在想,此人的投靠是不是別有用意?”
“天道誓言一發,管他有什么企圖自然可破。”靈火宗宗主似乎覺得此人有些小題大做。
“火宗主且聽在下一言,若是咱們眼前的這位水文興并不是我們重水宗的水長老,而是又別人易容而來呢?此人如此輕松投靠,固然可以發天道誓言,但也不妨礙他協助這位可能假冒的水長老吧?”
“水光遠你是何意?”水文興封印還未被接觸,但此時發須張揚,氣勢上倒是十足,只見他怒吼道:
“你我平日在宗門內是有競爭,但此時當著這么多道友的面如此詆毀,不嫌丟人嗎?”
“文興長老勿怒,若你是真的自然不怕驗證一番,如此反應莫不是做賊心虛?”水光遠倒也不是故意給水文興難堪,只不過是想要借此在多位宗主面前展露一番自己心思細膩而已,至于埋汰水文興那只是順帶。
但眾人聽到之后卻是有了些想法,這水光遠說的倒是不錯,畢竟事關重大,寧可冤枉也不可錯過。
重水宗宗主只是微微猶豫一番,頗有些贊賞地看了一眼水光遠,然后道:
“文興,光遠說的也有道理,賊人狡猾我們不得不防,若是你能通過驗證,我可將懲罰你面壁的時間減為百年。”
重水宗宗主方才心念電轉,自家的長老被人擒去,雖然救了回來,自己也做了懲罰,但若是有心之人在丹閣主面前挑撥,只怕還會讓丹閣主生了疑心,不如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驗證一番,既可以省去日后的麻煩,自己也可以借機減少水文興的面壁時間,一舉兩得。
水文興面色急劇變幻,今日已經夠丟人的了,如今還要被人當面驗證自己是真的水文興,心里慍怒,但也不敢不從,只能抱拳道:
“文興愿意配合。”
“光遠,你覺得如何驗證合適呢?”
水光遠沉思一瞬道:
“這些賊人在此布局,想來已經對文興長老盯了許久,一般的事情只怕早已調查清楚,唯獨咱們此次的大事必然不清楚,不如請文興長老復述一遍,若是無誤的話自然是真的,不知宗主以為如何?”
眾人聽了皆是一副恍然的樣子,然而水文興卻是突然一滯,怎么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四周的空間開始出現層層波瀾,重水宗宗主輕咳一聲道:
“文興,說吧,說了就能自證清白,說了就可以減少面壁時間,面壁結束之后,修仙界早已在我們掌握之中,你還有百余年的時間可以瀟灑縱橫……”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