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如此態度,是知道了真相,還是故意詐自己?
金丹六層弟子心中糾結無比,遲遲不敢下注。
“怎么,才多久的事情已經忘記了嗎?”
“不敢不敢。”金丹六層弟子趕忙回應,把心一橫,決定按照原來的版本匯報。
欺瞞宗門的罪責自己承擔不起,更何況其中還有師尊回轉,若是自己此時換了口風,豈不是將把柄交給了眼前這位長老?
而話說回來,自己若是堅持原來的說法,那即使自己與這幾位鏢師言辭不一,長老也不能憑借一幫鏢師的證詞就處罰他,必定要上報宗門,至于宗門會相信他這個內門弟子還是相信幾位鏢師,那就有的扯皮了。
最重要的是,東西沒有泄露,這就是自己最大的保障。
匯報的過程自然與暗三十九玉簡中送回的情況不同,張小圣一聽便知是此人為了避免罪責,避重就輕的結果,但他根本不在意。
金丹六層弟子絞盡腦汁的盡量不著痕跡的凸顯了自己的功勞,一通敘述完后,緊張地等待長老的裁決。
“不錯,宗門弟子若都像你這樣有勇有謀,何愁不能更加強盛!”
哪知得來的卻是一句極高的贊美,金丹六層弟子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自己賭對了!
那些苦哈哈的鏢師根本不敢將實情說出!
也是,說出來他們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都是長老教導有方!”金丹六層弟子一記馬屁奉上,花花轎子人人抬不是?
“不過禁制已然破碎,此時未出大事,自然暫且揭過,可若是此次宗門的大事但有意外,難保不會繼續追究,查根溯源,到時候……”
“還請長老教我!”金丹六層弟子也是機敏異常,聽到長老如此說話,知道他是有心包庇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總歸是好事一樁。
“你之前上報宗門說是有三人襲擊,導致禁制被破,此言極為不妥。”張小圣煞有其事的道:
“若是改為三人前來挑戰,你一一戰勝之后,對方惱羞成怒這才一齊出手,最終眾人交戰之下,不甚擊破了一口箱子的禁制。”
金丹六層弟子聽得眼前一亮,妙啊!
三人前來挑戰,那么目的就不是宗門押送的重要物品,首先事情的性質就變得很輕了。
然后自己一一戰勝,又凸顯了自己的能力。
最后,混戰之下不小心打破了箱子的禁制,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意外,而不是之前的蓄謀已久,即使將來宗門的事情不順利,怎么也不能追究到自己身上來吧。
怪不得人家能修煉到元嬰八層,怪不得人家在宗門里地位崇高,這長老就是長老!
金丹六層弟子還未高興太久,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覺壓低聲音道:
“長老明智,弟子佩服萬分,只是此事還有一個漏洞,外面那幾人……”
說著右手還輕輕一劃,意思不言而喻。
“不可,若是那幾人出了事,豈不是顯得欲蓋彌彰?”
“可若是宗門有人再來核對口供,漏了陷又該如何……”金丹六層弟子盡量顯得自己的語氣是請教,而不是質疑。
“有老夫在此,還需要問幾個鏢師的口供么?”張小圣極為不屑。
也對,金丹六層弟子恍然大悟,自己還是格局不夠,有長老撐腰,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