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張小圣從昏迷中醒來,看見水東安以及一眾重水宗元嬰修士圍繞在旁邊,有些虛弱問道:
“大長老,那賊人可曾走了?我們傷亡如何?”
“文興,你且好好養傷,我們并無傷亡,之前還要多謝你攻敵之必救,老夫才能僥幸逃脫,以至于你受傷如此嚴重,請受老夫一拜!”水東安語氣沉重,作勢便要拜下。
“使不得,大長老折煞我了。”張小圣趕忙掙扎著爬起來阻擋,牽動傷勢不由又是咳嗽了幾聲。
水東安本也沒有下拜的意思,否則也不會連救命之恩這樣的字眼都沒有提及,見對方給了臺階,他自然就勢直起身子,姿態有了便行了。
張小圣心中清楚,也沒有在意,只是如今深受重傷,臉色有些蠟白,倒不是裝出來的。
他這傷雖然沒有傷及經脈,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而且他也沒有用五行合一靈氣來療傷,這樣才能瞞過水東安。
“文興,那賊人雖然被驚走,但我看其護短程度只怕還要尋釁滋事,此間情形必須盡快上報宗主,而你……”
“大長老但講無妨。”
“而你身受重傷,只怕也不能在此看守了,不若老夫派人將你送回宗門好好養傷,免得在這里照顧不周,被那賊人尋了機會。”
張小圣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喃喃道:
“宗門正是用人之際,誰料……唉,之前若是沒有暗中偷襲那六層老嫗,也許事情不會像現在這么棘手。”
“文興你這是什么話。”水東安佯怒道:
“與敵爭斗,手段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那老者咄咄逼人,本就不欲善了,你我豈能因此墮了宗門名聲?你放心,這里的事情老夫親眼目睹,自會替你在宗主那里說道,而且你有功無過,老夫還要稟報宗主大大獎賞你才是。”
水東安不傻,在他看來,之前水文興所為固然不甚光彩,但也是為了救他,而整件事情自己同樣參與其中,若是水文興做錯了,那自己豈不也錯了?
“如此,文興多謝大長老照拂!”張小圣一臉感動。
“嗯,方才你昏迷之際,老夫已經派人傳訊宗主,想必接替你的人很快就來,等他一來,老夫便要去宗主那邊詳稟此事,畢竟時間馬上就到了,萬萬不能再出差錯!”
張小圣一滯,終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水東安走到張小圣躺著的榻前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現在你行動不便,還請稍候幾日,老夫已經安排妥當,自會有人送你回宗門,回去之后便可安心養傷了,縱使他是元嬰巔峰修士,也不可能隨意擊破宗門大陣,更何況還有太上長老坐陣,必然萬無一失。”
張小圣搖搖頭,道:
“我倒不是擔心那老者會攻擊宗門,除非他活的不耐煩了,否則怎會想到來突襲一個一流高級宗門?只是如今宗門大多人都散布在各處,固然距離不是很遠,但想要趕過去也需要些時間,若是那老者一一騷擾,到時候我們只怕根本無法應付。”
“唉,這就是棘手之處啊!”水東安也是微微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