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么即使是一流頂級宗門也不愿得罪一位巔峰大修士,人家可能打不過你,但想走卻是全在一念之間,而你要留下他,最好要有各種陣法限制,還要能將其引入埋伏,再最少派出三位同級別修士才有可能。
但有差錯,被人家逃脫出去,日后的報復就是任何一家宗門都難以承受,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而且這賊也不是你想防就能防住的。
“如今只能看宗主如何定奪了,好在七宗之人俱在,此時又是緊要時刻,想來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我看很難,若是其他事情,想來那些宗主們順手便也幫了,可真要那么輕松,我們重水宗又何必求助于他們?等他們知道這位神秘老者如此護短、古怪的性格之后,只怕根本不愿意插手其中。話說回來,真要耽誤了大事,他們固然不沾光,但主要責任卻是在咱們這里,他們又何須擔心。”
張小圣說完,水東安又是長嘆一聲。
兩位大佬沉默,周圍之人自然也不敢說話,半晌之后,張小圣才微微道:???
“大長老,你說可否將宗門留守之人調集來一些,然后這邊再集中一些,真正到了計劃實施之時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這樣集中防守總會讓那老者更加忌憚。”
“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老夫會向宗主如實稟告,文興,你便不要操心了,待此間事了,你我兄弟再好好聚聚。”
“辛苦大長老了!”
水東安起身擺擺手,徑直走了出去。
剩下眾人也都是安撫一番,請長老好好休息,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
“文興長老,七長老實在欺人太甚。”之前被張小圣暗中拉攏的那位金丹六層弟子憤然道:“長老您是受了重傷才回轉宗門的,怎么到七長老那里反而成了臨陣脫逃。”
“不可妄議長老。”張小圣斥道。
“弟子實在氣不過,當然,也只是在您面前說說。”
“呵呵,我知道你是為老夫抱不平,可是事實如此,老夫畢竟是要趕回宗門修養的,咱們駐扎的地方離七長老最近,而且守衛的東西又是七長老的備用,由他來接管自然最為合適不過,七長老口直心快,些許言語便不要計較了吧。”
“長老胸襟似海,弟子受教了。”金丹六層弟子的情緒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一行四人緩緩飛行,除了張小圣和那金丹六層弟子,還有一位元嬰三層的修士和一位金丹九層的弟子,屬于護送張小圣回宗。
說是護衛有些夸張,最多是跑個腿湊個伴而已,這點水東安也知道,那神秘老者真要是暗中出手,就是自己親自護送都討不了好,所以起初接到護送任務的幾人也都是忐忑不已,好在一行非常順利,眼看已經即將回到重水宗山門。
張小圣朝著遠處望去,看見一片連綿的山峰在遠處起伏,內嵌無數銀線,據說都是十分壯美的瀑布,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重水宗,我來了。”
ps:袁爺爺逝世,舉國悲痛,愿袁爺爺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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