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平息了一下涌動的丹氣,淡聲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說了,我沒有殺許良!”
見得沈非死不承認,袁安臉色愈加陰沉,喝道:“眾目睽睽之下,你竟然還要狡辯,大長老,先將他斷去四肢,然后再請宗門刑罰吧。”
而在袁成眼中精光閃爍的時候,沈非卻是陡然大喝一聲:“且慢!”而后見得眾人被他這一道喝聲驚得安靜了一瞬,便接著說道:“你們說我殺人,有誰親眼見得?”
此話一出,眾長寧宗弟子面面相覷,要說親眼得見,那還真沒人看到,他們闖進許良房間的時候,沈非確實是一下也沒有碰過許良。
而袁安此時又哪來管沈非的狡辯,當下冷笑道:“下午我將許良師弟扶回房間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好巧不巧,剛好你出現在他房間的時候,許良師弟便死了?”
沈非接口道:“也說不定是你殺了許良師弟,想要嫁禍于我呢?“
聞言袁安心頭一跳,因為沈非這句話正是道出了真相,而他的這一遲疑,被沈非盡收眼底,當下心中不由更加篤定了。
不過大長老袁成卻不像袁安這么沉不住氣,接口道:“胡說八道,長寧宗誰不知道安兒和許良關系頗好,本長老問你,你半夜闖入許良房間,卻是為何?”
袁成這句話是真正問到了點子上,沈非原本打的主意,便是硬逼許良拿出嗜血鼠毒的解藥,卻不料被袁氏爺孫倆先行看穿,在此設下毒計等著他,只不過這個真相解釋不解釋已經不重要了,至少,沈非是有殺人動機的。
“沈非,你殺害同門,我決定……”就在沈非一愣神的功夫,袁成已是朗聲開口。不過在他剛剛要決定沈非的處罰之時,其身旁卻是風聲輕響,旋即數道人影便是突然出現在這許良的院內。
“嗯?什么人……啊,是宗主!”袁成的反應還是頗快的,剛剛喝出半句,便認出來人正是長寧宗宗主藍清風和另外三大長老,想來是此處所鬧的動靜太大,卻是將藍清風等人也驚動了。
“見過宗主!”
見得藍清風突然現身,袁安等一眾弟子不敢怠慢,連忙齊聲躬身行禮,而這個長寧宗主的目光卻是在不遠處的沈非身上掃了一眼,淡淡地道:“怎么回事?”
袁成目光之中閃著微光,接口道:“沈非夜闖許良房間,殘忍地將許良殺害了。”
聽提袁成如此篤定之言,三大長老都是眉頭一跳,而后目光齊齊轉向了沈非,不過立時便聽得后者開口道:“我沒殺人,我進去的時候,許良已經死了。”
沈非所言,讓得藍清風眉毛微微一掀,輕聲開口道:“沈非殺死許良,有誰親眼所見?”
這和剛剛沈非如出一轍的話語,從藍清風口中說出來,所蘊含的分量卻是大有不同,剛才袁成可以不理會沈非的辯解,但當藍清風也這樣提出來之后,倒還真是不易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