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月月,你才22歲吧?要是你修為比他還高,那你的修煉天賦,豈不是比云冥斗羅還恐怖?”
傅星河忍不住咂舌。
徐月尷尬地咳了兩聲,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能說她實際年齡應該是兩萬多了嗎?
雖然沒有真正實實在在的經歷兩萬年哈,但她是兩萬年前的人,這是事實。
她擺手道:“哪有哪有,都說了是猜的!”
徐月擺出一副無論傅星河怎么問,她都堅決捂緊馬甲絕不暴露的模樣。
“好吧。”
傅星河覺得有點可惜,不過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徐月連忙轉移話題,看向傅景霆道:“對了,小景,你過來有什么事嗎,也不見你下去找人跳個舞什么的。”
傅景霆勾唇一笑:“很巧,我來就是想邀請徐老師下去與我跳支舞來著。”
傅星河冷笑著看向他:“那可惜了,我先邀請的她。而且小月月已經跟我跳了一支舞。”
雖然那支舞還沒跳完。
“是嗎?”
傅景霆幽幽地看了傅星河一眼,傅星河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傅景霆便微微垂下眼眸,面向著徐月,看起來有幾分失落的樣子。
“看來我來晚了一步。”
有句話怎么說的?
賭博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
當然實際上傅景霆應該是哪一條都不沾邊的。
但反正這一刻徐月覺得他怪可憐的,就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你真想跳的話,要不現在咱倆下去?”
傅星河立即就不樂意了:“跳什么跳?我警告你,你少找事!”
傅景霆輕嘆一聲道:“也對,是我考慮欠周了。沒關系徐老師,我等下次機會也行的。”
傅星河看得牙疼,他“嘖”了一聲道:“你茶給誰看呢,你以為小月月會上當嗎?”
已經上當了的徐月:“?”
啊?
他不是只是在約她下一次跳舞嗎?
徐月突然有點不敢說話,但是看著傅景霆有點可憐的神色,還是想著要不硬著頭皮答應算了。
反正她可以用魂力護住裙擺,實在不行不也有那種提著裙擺跳的舞嘛!
不過徐月剛張口,都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下方的音樂便是停止了。
起舞的人群也紛紛在此時向自己的舞伴行禮,結束了這短暫的舞蹈時光。
傅星河幸災樂禍地:“嘿,你說這不是巧了么,現在想跳也跳不成了。”
傅景霆:“……”
徐月也悄悄松了口氣,出聲安慰道:“沒事小景,以后還有機會。”
笑死,這種地方絕對不來第二次了。
傅景霆深深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當然,徐老師。以后有的是機會。”
本來懶洋洋看好戲的傅星河,突然挺了腰板,他目光帶上了點鋒銳,有些警惕地看向傅景霆。
剛好,傅景霆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