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弧度,神色看似無波,但眼神幽幽,內里暗藏鋒芒。
兩個男人一對視,空氣中仿佛都出現了刀光劍影,噼里啪啦的冒火花。
徐月左看看這個,右看看那個,莫名覺得此時的氛圍很不對勁。
她突然生出一種直覺,那就是她現在不應該在這里,應該趕緊跑。
反正渾身不自在。
她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有點怕惹火燒身的意思。
正當她徐月努力思索該找個什么借口溜走時,她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她看了一眼后,神色一喜,轉而掩飾般地咳嗽兩聲。
說道:“那什么,我朋友喊我過去,我就先走了哈!”
她也沒撒謊,是葉泠泠發消息給她,找她過去了。
只能說正正好,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嘿嘿。
徐月趕緊拿著手機,抱著裙擺光速走人,看背影像是生怕跑慢一步似的。
傅景霆和傅星河:“……”
兩人看著彼此,氣氛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最后還是傅星河冷笑著開口:“面試新戲的女主角?哈?”
傅景霆微笑著:“我手上的確有一個劇本,里面的女一號我覺得很適合徐老師。”
傅星河陰陽怪氣地:“很適合徐老師~”
下一秒又輕嗤一聲:“我努力至今都沒讓小月月松口答應出道,你覺得你能說動她配合跟你去演戲?”
傅景霆面色平靜地:“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傅星河“嘁”了聲,起身走人。
傅景霆坐在原位沒動,神色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
“倒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千仞雪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直播畫面,摩挲著下巴道。
“本來以為,從神界回來過后,一切不說順利,至少也該沒什么大波折才對。但現在……”
她轉頭看向慵懶靠在沙發上的青年。
“你說「無悔心」劫數將至,如果渡不過去,無悔心極有可能破碎隕落。
“我以為無悔心要渡的情劫就是最大的問題了,結果「爭心」似乎也早就出了問題。更別說,仁心如今還未超脫……”
唐六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蹺著腳,坐姿灑脫隨性。他笑著道:“正常。在一切未抵達那個「最終的時刻」之前,出現任何變數都是有可能的。”
千仞雪無奈地:“我也不問你月月的事了。你就跟我說說,木婧之前的那種情況,不爭的爭心,還能算得上是「爭心」么?”
唐六突然表情認真地問了她一句:“你是不是以為,只有不斷的同他人相比,超越一個又一個比自己優秀的人,那才叫做「爭」?”
千仞雪也正色起來:“籠統意義上,沒錯,從來都是有人才會有競爭,與人相爭才會有一顆「爭心」。”
“對。從前的木婧便一直行走于這樣一條道路上,倔強,不服輸,想要證明自己。
“所以不斷爭取任何一個讓自己變強的機會,像是從不滿足,一路爭到現在。
“她無疑的確已站在了頂峰之上。但……”
他話鋒一轉。
“不說她已經抵達幾乎可以俯瞰所有人的高度,就是另外、任何一個,覺得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已經足夠的人。
“從那一天過后,他不再去爭了,這個時候,你認為他是否仍具有一顆「爭心」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