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姝想去的地方多了去了,但是因為他在,所以哪也去不了,也干不了,畢竟這附近都是他家的,果樹還是花樹也全是他家種的,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好伸手摘果子,干什么都有限制,逛了一圈吃沒吃著,喝也沒喝著,比平時還憋屈。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方姝午睡的時間有規定,最多一個時辰,還要留一柱香醞釀入睡,根本沒功夫浪費,也浪費不起,因為身上很疼很疼。
皇上不知道去做了什么,整個身子骨腰酸背痛腿抽筋,腳底板仿佛走了幾小時似的,疼的厲害。
身上也宛如背了塊石頭一樣,沉重的直不起腰,方姝每邁出一步都帶著強大的意念力,想吃想喝想玩,可惜身體實在不給力,她很快蹦噠不動。
嘆息一聲,坐在一塊石頭上給自己揉腿,從大腿到小腿都酸麻酸麻,完全動不了的地步。
方姝邊揉邊想,皇上這是跟自己多大的仇啊,把自己累成這樣?
她也是倒霉催的,非要這個時候穿成他,什么也沒看著,還要給他揉胳膊揉腿。
方姝想知道是不是磕出來的傷痕,隨便找了個稍微隱秘的大石頭后,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毫無形象的脫了鞋襪,拉了拉褲子看有沒有腿上的情況,還好,沒有傷痕也沒有腫,只是酸疼到無法忍受罷了。
她也沒有學過按摩,只胡亂拍打了幾下。
心里還是疑惑,皇上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自從來了這里之后,第一天喝醉,第二天不知道干了什么,把自己累的渾身上下沒一處得勁,連續兩天都在瞎折騰。
他原來不這樣的,難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她抱怨了一聲,“腿好疼。”
璞玉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瞧了瞧,“沒大礙,大概是上午插秧的時候累著了。”
方姝眨眨眼,總算明白過來,原來真的下地干活了。
難怪呢,方姝小時候跟著奶奶一起下過地,我滴媽啊,才一兩個小時整個人都廢了,不知道皇上堅持了多久?
他雖然習武,但是下地跟別的活不一樣,練劍好歹是站著練的,下地干活無論是插苗,還是澆水,亦或是除草,都要蹲著或者干脆彎著腰。
對于一個從來不彎腰的人來說,一口氣彎很長時間,不僅脊椎骨會疼,大腿小腿的筋被拉動,更疼,還有腳底板,一蹲一站幾個時辰,還能站起來并且堅持走到這里,全憑方姝一顆吃貨的心支撐著。
她想著山里野味多,隨便摘點什么也夠吃了,所以撐著身體也要出來,結果累的一點想吃的心思也沒有了。
太累了,身體無力,只能坐著歇息。
“回去吧,你這時候不適合到處走動。”璞玉實話實說。
正合了方姝的意,雖然還是有些舍不得大山流水,不過她的時間快到了,再不睡就來不及了。
方姝幾乎是擦著點回去睡的,只要睡著身體就會被皇上接替,皇上這個狀態她也做不了想做的事,不如把身體還給他,讓他自個兒受罪,
她想的好,但是身上委實太疼,比預想的晚了半柱香時間才睡著。
這也預示著她遲到了,方姝剛從自己的身體上醒來,連忙爬下去,匆匆穿了鞋襪出門,邊理衣裳邊趕去前院,還好還好,娘娘不在,前院只有木槿一個人在花叢里走來走去,表情著急。
方姝過去問她,“發生什么事了?”
她以為出了事。
木槿瞧見她一喜,又忍不住質問,“還能什么事,還不是你,剛剛我喊了你好幾次你都不醒?還以為你暈倒了呢,正想找借口讓娘娘請御醫過來瞧瞧,你居然自己醒了,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方姝蹙眉,她以前從來沒遲到過,所以不知道自己在穿到皇上體內的時候本體居然叫不醒,如果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假如有人給她一劍,她也沒有反應?
又或者娘娘突然有事叫她怎么辦?
方姝瞬間意識到問題,其實以前也考慮過,她在皇上的體內時,自己的本體會怎樣?
但是因為在皇上的身體內,不好自己去看,讓別人幫忙,又怕別人看出什么破綻,加上一直沒出過事,所以覺得無所謂,沒追究過,如果不是這次出了意外,她還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