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隱患,必須想辦法解決。
“你有沒有晃過我呀?”方姝說了慌,“我睡覺很死的,要大力搖我才能醒。”
木槿眨眨眼,“真的?”
她不放心,又問,“這樣沒關系嗎?睡這么深?”
方姝搖搖頭,有些心虛,“暫時還沒問題,以后有事記得大力一點搖我。”
她記得今天聯系不上皇上的身體時,是身上自己起了生理反應,把自己憋醒的,也就是說如果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比如疼,是不是也能聯系上?
不管行不行,方姝想試試。
殷緋一覺睡醒,只覺得渾身酸疼,下地干活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他沒有經驗,傷到了身子,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才稍稍有力氣走動。
這樣的狀態是沒法子走了,只能再留一晚,正好下午送酒菜和衣物的人會回來,晚上他回禮,明天就走。
本以為會耗很長時間,沒想到老先生通情達理,沒怎么為難他,或許是各取所需吧。
他需要老先生幫他,老先生需要他照顧璞玉,如果老先生現在為難他,那他以后很有可能為難璞玉,完全沒必要,所以倆人都選擇了快速快決,將該敲定的敲定下來,剩下的就是吃吃喝喝,酒桌上增些感情。
老先生很能喝,跟他增進感情的唯一辦法就是陪著他喝,所以今晚也不出意料,喝的有點多。
晚上方姝躺下去還在猶豫,他身子那個樣子,還不要穿成他?
穿成他要替他受罪,吃也吃不上,那種體力和酸疼,她最多走到屋后,關鍵天黑她有點怕,遠地方是不敢去的,也就在院里蹦噠,在院里能干什么?摘草莓?掰黃瓜?吃夏瓜?
明明在宮里就能吃,為什么要受罪跑去山上?白天一趟游,已經把她的新鮮感耗盡,現在沒那心思了。
不過晚上穿成他,似乎不受她控制,只要她和皇上同時睡覺就會自己穿進去,除非她和皇上其中一個人熬夜。
她明天白班,一大早要起來給花兒們鋪上一層草木灰。
草木灰可是寶貝,在這個沒有殺蟲藥和化肥的時代,草木灰又是化肥,又是殺蟲藥,撒一層在盆里,可以防止害蟲叮咬花兒,還能成為化肥,給花兒施肥,總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活不好干,她要一大早起來,所以讓她熬夜是不可能的,只能希望皇上熬夜了。
方姝早早睡去,半夢半醒間似乎聞到了酒味,她那個地方都是女孩子,也沒資格接觸酒,所以很有可能穿到了皇上體內。
看來皇上沒熬夜。
方姝想睜眼,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晚上也很累嗎?
又試著動了動,還是動不了。
她睡之前是戌時,從躺下到睡熟,怎么也用了一兩刻吧,因為她睡的早,沒有睡意。
保守估計現在是亥時左右,這個點皇上躺下了,長慶一般不會過來打擾他,因為他知道皇上睡眠淺,吵醒了很難睡下去。
也就是說今天如果皇上不自己有事,或是被人弄醒,她很有可能就這么躺一夜?
不,快來個人救救可憐無助又弱小的老阿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