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魏將“梅花a依賴”塞入玩具盒,看著愈來愈少的黑色西洋棋直發愁,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連設定牌都做不起了。
黑棋的補充刻不容緩,單子魏快步走向唯一亮起的7點鐘方向落地窗,他迫切希望這次棋盤是可以獲取大量黑棋的冒險模式。
當單子魏的手碰到落地窗的光幕時,系統彈出了進入提示。
本棋盤為故事模式,是否進入
故事模式你好,故事模式再見
白發青年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驚跳地遠離了落地窗,望向棋盤入口的視線仿佛在看一個逼良為娼的火坑。一想到當初女巫和公主不得不說的“童話故事”,某只花癡病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不約,我們不約”的深沉怨念,他不想知道什么是冰戀,什么是秀色,玩了個故事模式嘛都學到了。
此外,故事模式的核心在于角色演繹,和對抗模式差不多是兩個極端,更講究劇情和策略,因此為了剔除玩家的實力差異,故事模式不能用玩具盒。單子魏瞅了一眼肩膀,小蓋亞側臉貼在他肩頭,眼睛圓溜溜地盯著他,貓崽子似的。這也是某只花癡病不想玩故事模式的原因之一,他現在和其他“角色扮演”玩家一樣帶點玩具盒癥候群玩具盒里裝載著他們一點點收集起來的設定牌和道具,是一個玩家的實力和底氣所在,禁玩具盒會帶來一種根本上的不安。
單子魏覺得他還是安心做一個只玩冒險和對抗的莽系玩家吧。棋盤只有在玩家重新上線時才會刷新,完全不想碰故事模式的單子魏也沒浪費時間,在紙牌屋里訓練了一天。第二天單子魏重新上線的時候,棋盤已更變,亮起的落地窗變成了3點鐘方向。
單子魏顛顛兒奔向新棋盤,伸手一摸。
本棋盤為故事模式,是否進入
打擾了,告辭。
單子魏默默收回手,咬牙又在紙牌屋里待了一天。他第三次上線的時候,5點鐘方向的落地窗散發著明亮的光輝,卻沒給人世間尤其某只花癡病帶來一絲溫暖。
本棋盤為故事
咚。白發青年跪倒在光門前,猛虎落淚“我玩、我玩還不成么”
雖然玩家在個人空間里經驗也是會漲的,不過一小時才一經驗,根本不能和通關棋盤相比。單子魏拖兩天已是極限,他傀儡線的操縱手勢都做了三套,“ho”的物理引擎也完成了大半,等級卻還在原地踏步。
是否進入
某只花癡病敗給了故事模式的求玩欲,他委委屈屈喊了聲“是”,然后被光幕心滿意足地吞沒。
啪
一盞強燈直照下來,周圍明晃晃的一片,亮得單子魏只能看清面前的硬殼書,它由十張色彩斑斕的鬼牌眾星捧月地環繞,昭示著故事模式正式開始。
單子魏認命地站好,他剛抬起手,鬼牌就像是收到指令的士兵整齊地飛入他掌心。
硬殼書無風自動地開始翻頁,定格在某一頁,單子魏看向他這一輪的故事,入目的第一句便是“rdresseduhisoun”
居然是英文
單子魏感到奇怪,上次正兒八經的外國童話都是用中文寫的,這次為什么會用英文來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