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碼農的單子魏英語毫無障礙,更何況文章本身自帶系統翻譯,他很快就將“自己的故事”從頭讀到尾。
先生在他的休息室里整理好了著裝,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已經想好怎么在圓桌會議上完成愛情線了。
空
“如我所愿。”
作為一個可以把兒童向的童話玩成獵奇百合劇的鬼才,單子魏一看到“愛情”兩字就腦殼痛。這次的故事比上次還要棘手,上次好歹是耳聞能詳的格林童話,女巫的人設和行動方向都有據可依。這次的故事單子魏聽都沒聽過,不知道是棋盤原創的故事,還是在現實中有故事原型。
單子魏只能寄希望于前者,有“身份揭發”這個規則在,故事模式殺傷力最大的不是棋子,而是那些防不勝防的玩家。如果是棋盤原創故事,那所有參加本輪棋盤的玩家都處于不知情的起跑線。但如果是現實有原型的故事,那讀過該故事的玩家肯定比沒讀過的玩家掌握更多信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單子魏無奈地想,他眼角余光掃到周邊環境變換,立刻警覺地抬起頭。
強光褪去,眼前是一個大約60平米的房間,簡約風格,裝修精湛。單子魏看到舒適的沙發、擺著相機的茶幾、掛滿衣服的衣架和排了一面墻的鏡子,這里明顯是故事開頭提到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唯一的出入口是南邊的一扇門,它正是單子魏目前的緊張之源。想到童話棋盤的慘烈開局,單子魏連故事書都顧不上細究,就火燒火燎地撲向大門,“咔嚓”一聲將其反鎖。
噠、噠、噠。
幾乎在單子魏上鎖的同一刻,門外傳來了規律的腳步聲,它精準地停在休息室門口,取代而之的是同樣規律的敲門聲。
“先生,圓桌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您在十分鐘內抵達會場。”
單子魏的心提了起來,他現在什么都沒準備好,生怕對方要進來。所幸門外的人只是來通知一聲,說完話后就直接離開了。
白發青年長松一口氣,十分鐘不算長,但好歹讓他有了個準備時間。
事不宜遲,單子魏決定先將自己的角色形象做出來。無論是故事書的開頭,還是剛剛的通知,都已經明示了他就是先生。由于沒有原型可以參考,單子魏只能通過硬殼書的片言只字和周邊的細節線索,將先生的人設立起來。
單子魏皺眉盯著文章開頭的那句“輕佻”,從描述上來看,先生貌似是一個不太正經的角色。他掃了一眼休息室,首先拿起茶幾上的相機。某只花癡病想得很簡單,這里面應該存放著先生的照片,只要參考照片做一番裝扮,至少外表上不會讓人一眼看出破綻。
下一秒,單子魏知道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照片里的“他”,沒一張穿衣服的。
這特么的是一堆床照
某只花癡病驚心駭矚,血壓瞬間飆升。平心而論,那些床照并不出格,基本上都是白發青年和另一個人相擁而眠的畫面,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味,但對于單子魏來說,這已經是不啻于r18的限制級畫面,一不留神代入一下,直接就脖子以下不能描寫了
單子魏捧相機的手都鼓起了青筋,天知道他耗了多大心神,才沒有將相機直接砸到地上。為了不錯過一絲線索,單子魏漲紅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將那些床照從頭翻到尾。
看完全部照片后,單子魏反倒是冷靜了一點,所有床照的主體都是白發青年,床伴往往只漏了一小部分身體,毫無特征得像個符號。
這些照片仿佛純粹為了展現先生是個浪得沒邊的花花公子,單子魏蛋疼地記下這一點,他把相機扔回原處,快步走向衣架,一水兒的騷包衣服看得他眼睛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