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宗慶崇猶如受了打擊,他眼中全是難以置信。剛才不可一世的氣焰,此刻忽然被澆滅。
他心中對付心寒充滿了怨念,他難以理解付心寒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偏門的東西,他怨恨付心寒每次都能蓋過他的風頭。
宗辛安看到宗慶崇已經無了剛才的斗志,他便安撫道“慶崇,屏氣凝神,集中你的注意力,不要被外界的事情干擾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布局,至于這個風水局叫什么名字,這種繁文小事,你又何必記掛在在心呢。”
有了宗老爺子的提示,宗慶崇做了幾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狀態,似乎又重新找回了一些感覺。
這個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塊用木盒包裝好的墨塊。
“吳總,太平湖墨塊買來了,這塊墨塊是清末出品的,那個古墨商人本來是不賣的,后來我就提到了您的名字,他聽到您的名字,立
即就同意了,不過他開價要到了兩千八百萬。”
那個跑腿的一邊奉承討好吳創世,一邊奉上了墨塊。
“只要是真品,我多花點錢也沒什么。你快拿給宗大師看看。”
墨塊先是遞給了宗辛安,這塊墨塊只剩下半塊,而且外觀看上去成色似乎不怎么好看,宗辛安反復觀察了一下這塊墨塊,然后滿意的點點頭。
“是真品,蘊含的天地靈氣不算太差。”
付心寒心中道看來這個宗辛安在觀氣術方面也有一定的修為,他居然也能看出這墨塊蘊含的天地靈氣。
不過這墨塊到了宗慶崇手里,他顯然不具備觀氣術的本事。東西到了手里,他也免去鑒定的過程,直接拿起朱砂趣閣,沾著赤色的朱砂,便在墨塊上圖畫起來。
宗慶崇畫的是一個符箓,別人看不懂,但是付心寒卻看得懂。
這是一張旺水的水靈符,畫在墨塊上是用來催動墨塊上蘊含的五行之水的。
“趣閣畫錯了,這一趣閣要豎直下去,不能拐彎。”
“又錯了,這一個點要虛點,不能實點。”
“你手不能抖,這一抖,這張水靈符就壞了。”
宗慶崇一邊畫符,付心寒在一旁念念叨叨,弄得宗慶崇滿肚子火氣。
“你能不能閉嘴我知道怎么畫”
“好好,我不說話,不過你這張符說實話畫的真不怎么樣。”付心寒像是憋著笑,然后就不說話了。
這更是刺激的宗慶崇差點氣的把朱砂趣閣捏斷。
一旁觀看指點的宗辛安說道“慶崇,這張水靈符稍有不足,但是大體沒什么問題。你的定性還是太差了,別人不過幾句話就讓你差點失了分寸。”
墨塊上的水靈符畫好后,宗慶崇便用東湖湖中央水開始磨墨。
眾人只知宗慶崇要布局一個白山黑水局,但是都不知道這個局到底怎么樣才能保住武侯爺。
趁著磨墨這個空當時間,吳創世還是沒忍住好奇心便問道“宗小大師,你說的這個風水局,到底是個怎么回事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