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說,一邊不行朝著郾城酒廠的大門口徐徐走去。
這個時候的郾城酒廠,尤其是大門口,處于一種十分喧鬧的場面。
門口衛生間的人攔住了那輛要出廠送貨的皮卡,那衛生局領頭的胖子一揮手,就有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小年輕跳上皮卡后面的貨斗。
那衛生局胖子還在喊道“睜大眼睛給我仔細的查”
那個跳上車的白色制服小年輕,上去就粗暴的掀開了貨箱,然后從里面不斷翻看。
詹利民還在下面解釋“領導,我們酒廠能有什么問題啊,您就高抬貴手,不要再難為我們了。”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事實說了算”
也就在那個胖子剛說完,跳到車上的那個小青年就扯著嗓子,然后舉起一個被他撬開的酒瓶說道“隊長,這瓶酒里有蟲子”
“啊,有蟲子,你沒看錯吧”
“隊長,沒看錯。”
那個小青年拿著酒瓶子就跳下車,然后把酒瓶子遞給胖子。
那個胖子拿著酒瓶子,然后就看了一眼,然后就對著詹利民大呵道“這就是你們酒廠生產的產品里面居然還有蟲子,人要是喝了,這還得了上吐下瀉都是輕的,萬一是什么毒蟲,那可是要死人的”
詹利民都快哭了,他們酒廠可不生產泡毒蟲的藥酒,都是傳統白酒。
“領導,不可能有蟲子啊,我們生產線酒審核很嚴格,絕對不會流出不干凈的酒啊。”
那胖子口水都快噴到詹利民的臉上了,他罵道“你還狡辯,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自己看”
等詹利民自己接過瓶子對著瓶口往里一看,里面還漂浮著一只毛毛蟲
那邊看戲的秦有書和張天華看著酒廠又查出了衛生問題,張天華就哈哈大笑道“這郾城酒廠,怎么一交到付心寒手里,就開始研發葷腥酒了。”
秦有書也是笑呵呵道“看來在付總開拓市場,也是另辟蹊徑啊。”
兩人又是一番落井下石
的哈哈大笑。
那邊付心寒身邊的人,衛中梁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無恥”
“下流”
“卑鄙”
“付總,那條蟲子,明明就是那個跳上車檢查的小青年放進去的”
那個小年輕打開酒瓶后,他用身子擋住酒瓶子的視野,然后把他事先準備好的毛毛蟲扔到了酒瓶里。
大部分沒看到他的手法,不過衛中梁剛才站的角度,正好巧了可以看到小年輕拿出蟲子的動作。
衛中梁氣的要上前理論,但是卻被付心寒拉住。
“衛總,你先別急。”
“付總,人家在栽贓啊,你還不急要是衛生不達標,咱們的酒廠就得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