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中梁看付心寒依舊淡定,他都不知道老板到底為何這么毫無壓力,難道說老板還留著什么底牌
其實這一會,雁凌雪領團的商考團,還有以蘇市為首的市班子已經步行走到了大門口。
因為郾城酒廠大門口熱鬧無比,眾人的眼球全部門口的喜聞樂見的場面吸引。
再加上吵鬧聲,爭執聲,看笑話議論聲很大,后面企業家還有領導們的交談和腳步聲也被門口的喧鬧聲所覆蓋。
直到企業家和領導走到了人群邊上,這才有人回頭望了一眼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群穿著打扮看起來很高大上的人。
而且好巧不巧,企業家們正好有人也站在了之前衛中梁的那個角度,那個衛生局的小年輕偷偷往酒里放蟲子的一幕,就被那位企業家看到了。
那位企業家身份也很高,他是旭陽市首富馮國春。
馮國春這人脾氣很直,是那種心直口快的人。
他看到剛才衛生局偷偷放蟲子的一幕,當時眉頭就一皺。
此刻那個衛生局的胖子從詹廠長手里粗暴的搶過酒瓶,然后抽動著臉上的肥肉說道“好了,現在證據確鑿,你們酒廠因為衛生問題,立即終止生產直到接到整改通知前,不允許開工”
然后那個胖子大手一揮,
就有幾個人把封條拿了出來。
“給我把大門封了”
眼瞅著有人就要把酒廠的大門用封條給封上時,付心寒的聲音響起“我是這家酒廠的老板,你說我們的酒水有蟲子,能讓我看看嗎”
胖子瞪了付心寒幾眼,然后拿出手機對著瓶口拍了幾張照片,生怕付心寒等會破壞證據一般,他拍好照片這才把酒瓶子遞給付心寒。
付心寒接過酒瓶,他對著瓶口看了一眼,然后就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們搞小動作,搞得太沒水平了”
“什么小動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那個胖子對付心寒大吼大叫道。
剛才他派上去放蟲子的小年輕,手腳利索隱蔽。胖子心中倒是對那個小年輕比較放心的。
付心寒一邊說,一邊把酒瓶子給倒了過來,酒倒出三分之一時,瓶子里的那個毛毛蟲才被倒出來。
付心寒停止倒酒,然后隨手撿起那條毛毛蟲。
“這種毛蟲叫做茸毒蛾,茸毒蛾的特點就是不怕水,可入藥酒。”
那胖子冷笑道“你不會想說,你們生產的酒,不是衛生問題,就是放了毒蟲的藥酒吧”
“無知”付心寒瞪了一眼胖子。
那胖子被付心寒諷刺了一句無知,頓時那個胖子咋呼道“曹尼瑪你學問再大,還不是得被我給封了酒廠”
付心寒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那個胖子,然后說道“茸毒蛾可入藥酒,其中制作藥酒時,茸毒蛾剛放入酒水中,五分鐘內將會麻痹,但是五分鐘過后,茸毒蛾將會適應酒水,他就會醒過來,一般情況,都會一直把茸毒蛾在酒中浸泡至死,不過那得蟲子在酒水里起碼得泡個一個小時吧。”
付心寒說到這里,他的目光看向手掌中的那只黃色長毛毛毛蟲。
“你們想往酒中放蟲子,怎么不挑點進去就死的,這樣還好栽贓陷害,偏偏挑了一個一時半會死不了的,現在距離剛才你們那個放蟲子的時間,差不多五分鐘了吧,蟲子也該醒過來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