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寒剛說罷,正如付心寒描述的那般,他手里的那只茸毒蛾居然動了一下,接著就看到它微微卷住身體,然后在付心寒的手里滾動起來。
“活了,活了”
“難道真的是五分鐘前那個衛生局小年輕擰開酒瓶偷偷放進去的不成”
“這還能有假,要是人家廠里生產弄進去,從生產到出庫,最快也得一天半天的吧,那什么毛毛蟲早就死了”
“居然是剛才那個衛生局的人偷偷放進去的,這陷害的也太明顯了吧”
面對人群的質疑聲,那個胖子頓時有些面紅耳赤,不過他可不是因為被揭穿而羞愧,而是一種氣急敗壞的發怒。
他先是怒瞪了一眼剛才放毛毛蟲的那個小青年,眼中全是埋怨和責備,似乎在說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那個小青年被胖子瞪得有些發憷,他撓著頭說道“我就隨便抓的,我不知道那個蟲子還會醒過來啊”
“閉嘴”胖子對著小青年一聲怒吼。
傻不愣登的,什么玩意你t還自己主動說出真相,腦子被驢踢了嗎
胖子心中惡狠狠的暗道識破了怎么了,老子是治法單位,我想封就給你封了
“封給我封了他們的廠”
這胖子已經情緒很狂躁,他發狂般的叫囂著就算付心寒點破了他的陷害,這個胖子依舊肆無忌憚的要封停了付心寒的酒廠。
此刻人群后邊圍觀的人群中,那位目睹了小青年的把戲,又聽到了付心寒的拆穿的三湖省企業家馮國春,他當時就板著臉冷哼了一句“郾城的經商環境可真不錯啊。”
雁凌雪作為團長,她也冷冰冰的說道“看來我們商考隊真是瞎了眼,居然還來郾城考察商機。”
“蘇市,你們郾城就是這么執法的嗎你這讓我們怎么再郾城放心的投資啊”許君也是看著蘇市,嘆氣道。
此刻的蘇市,手心都是汗水。
眼前的這些人,可都是活著的財神爺,本來他蒞臨郾城,就是天大的喜事。
可是此時此刻,蘇市心中哪里高興的起
來。
郾城酒廠的這一幕,讓他幾乎快要抓狂
在郾城居然發生了衛生局當眾誣陷,強行要封停別人廠子的事情。
這讓蘇市極其震怒,更為震驚
“立即打電話叫周磊十五分鐘內過來見我”蘇市對身邊秘書吩咐道。
秘書看的出來,蘇市的臉色很難看。
他也猜的出來,某些人要倒霉了。
周磊,衛生局局長。
此刻酒廠的這個胖子,是衛生局的臨時工不過因為和周磊沾了點關系,所以雖然什么職位也沒有,但是這個胖子仗著這點關系,平時狐假虎威,說話比正兒八經的隊長都管用。
而這位周局,卻被蒙在鼓里。他可不知道這個胖子平時沒少干狐假虎威的事情。
此刻蘇市朝著酒廠大門口中央走去,他身邊的警衛為蘇市圍起兩道境界人墻。
蘇市一直走到了胖子面前。
“誰給你的權利允許你隨隨便便的封停了別人的廠子”蘇市直接瞪著胖子厲聲質問道。
那個胖子壓根就沒見過蘇市,不過他看到蘇市身邊跟著的警衛,說話也沒有那么豪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