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翠,你這個死婆娘我不問清楚了,萬一出現什么特殊情況怎么辦”
“行行行,那我就告訴你,打我們兒子的,他老子是飛堰集團叫什么柴的老總。你要是怕了,你就別來”
隨后詹利民的老婆就掛斷了電話。
詹利民也不知道是因為和老婆吵架氣得,還是兒子被人打氣得,總之他的臉現在比剛才喝酒還要紅,鼻子里還急促的吐著氣。
剛才詹利民和電話那頭吵架,他因為情緒有些激動,聲調也大了很多,在場的人都聽的真切。
“老詹,咋回事,兒子在學校被人打了需要哥幾個幫你過去出出氣不”小康說道。
“不用勞煩各位朋友,我兒子調皮,和同學打架而已。”詹利民看向付心寒,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付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兒子在學校里打架了,你看,我,我現在能請個假,去趟學校不”
詹利民剛才正給付心寒敬酒,付心寒的酒都沒徹底敬完,至于其他人他也沒有打完一圈,在場的諸位顯然都沒盡興。
詹利民又有些愧疚的對著在座的舉杯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家里小孩惹事了,我得再不過去,我老婆就要和我離婚了。我給大
伙敬杯酒賠罪酒,改天一定找機會再給大伙設宴。”
詹利民剛要喝這杯酒,付心寒就說道“今天酒就喝到這里吧。我喝的有點多,再喝下去,我的胃就受不了。”
之前付心寒和每一個人都是喝了不小三杯的酒,并且付心寒每杯都是滿飲,旁邊的衛中梁是出名的酒桶,他幾次想替付心寒頂幾杯,但是都被付心寒給攔下了。
付心寒喝了不少,大伙都是有目共睹,此刻付心寒這么說,大伙也都認可。
不過付心寒之所以拿酒量說事,他這也是拿自己的借口,來化解詹利民的尷尬。
付心寒繼續說道“酒實在喝不下了,正好我今天也沒有什么事情,詹廠長,我陪你一起去學校吧。”
剛才詹利民和他老婆在電話里對話,付心寒聽的差不多,好像打詹利民兒子的同學,家里還是什么大集團的老總。
就詹利民這種實誠的性格,他很可能會吃虧。
詹利民能當臨危受命當上廠子,一來他人實誠,大伙信任他,二來他也是個聰明人。
此刻付心寒只是提出要陪自己過去,沒說其他的什么,當上詹利民知道這是老板這是在幫自己,這是要給自己當靠山。
世界上幾乎沒有會如此照顧下屬的老板,付心寒能夠有如此態度,不管他等會能不能幫到自己,這也足夠讓詹利民感動的。
“付總,我”詹利民嗓子一啞,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感激的話,一時語噻。
付心寒對吳兵和段歌、老彩說道“你們哥三陪我一起去吧。”
衛中梁問了一句“我也沒事干,老板我也一起跟著去唄。”
“也行。衛總你能言善辯,到時候萬一詹廠長說不過他們了,你上去辯論,實在不行,那就讓吳兵他們幾個上去辯論。”
付心寒這話說完,除了詹利民其他幾個人都是哈哈大笑。他們上去辯論,那就是以武服人了。
“那我們倆呢”大康、小康感覺自己沒受重用一般,有些抱怨的說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