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兵沒有倒下,這讓胡彪有些無法接受。
自己這一拳,如果打在一個弱點的武者身上,恐怕都有可能一拳打死那個武者。
但是吳兵只是退了幾步,吐了幾口血。他連倒下都沒有倒下
“我曹尼瑪的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一個茍且偷生者,老子今天就讓你解脫了”
眼瞅著胡彪再次暴起,打出了凌冽的一拳。
盡管這一拳沒有夾雜內勁,當然胡彪他現在也使不出太多內勁,剛才那一拳,消耗了他太多內勁。
吳兵現在這個狀態,顯然是再沒有余力去接拳。
不過此刻忽然從旁邊圍觀的人群中,猛地沖出一人。
那人右拳放出如同風卷殘云一般,在和胡彪拳頭對擊的瞬間,那人再次又拳便掌,一掌握住了胡彪的拳頭,將胡彪結結實實的給攔在了原地
“你再動我兄弟一根毫毛試試”
“我曹,怎么是你”胡彪盯著眼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人。
這個人赫然就是斷臂者,段歌
還沒等胡彪這邊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背后隱隱有風襲來,胡彪猛地掙脫開段歌的
手掌,身子回旋右臂橫出護住身子。
一個椅子砸在了胡彪的右臂之上,胡彪吃了痛,身子也是一個蹬地后撤。
他穩住身形一看,剛才拿椅子攻擊自己的,居然是斷腿者,老彩。
“你們倆t瘋了吧”
他們以前都是一個組織的,而且開始還是都分到了一個小組里,自然是互相都認識。
此刻胡彪忽然被這兩個忽然冒出來的意外之人,讓他雙目震驚,表情難以置信。
胡彪指著段歌和老彩,怒喝道“t的,你倆一個沒了胳膊,一個斷了腿,忘記是拜誰所賜嗎”
吳兵低著頭,他表情痛苦。
這個坎,他不過去。
段歌用單臂插著腰,一只衣服袖子耷拉著,他說道“我從來沒有怪過吳兵,我反而對吳兵心存感激。”
胡彪吼道“你t放狗屁,你現在都是殘疾人了,要不是吳兵扔的那個炸彈,你現在恐怕還是那個隊伍的頭牌”
段歌死死盯著“胡彪你們這些外人根本不知道當時什么情況你沒有任何指責吳兵的權利和資格,你再干放半個狗臭屁,我段歌第一個不放過你”
“曹,腦子被炸彈炸迷糊了吧好賴不分”胡彪冷哼道。
老彩這時說道“當年那個爛尾樓里,炸彈一觸即發,我們十個人都和炸彈很近,如果炸彈在我們身邊爆炸,我們十個人沒有一個活口。”
老彩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我腿被炸斷了,那是我命不好。而且我知道,如果不是吳兵把炸彈扔出十幾米遠,別說炸斷我一條腿,我恐怕腦袋也會被炸掉。”
那邊胡彪聽到老彩的話,他還是帶著極強的報復心思和偏見冷哼道“你們也不想想,當初吳兵他已經不是武者了,他早該退出你們隊伍了,他如果還是武者,那個炸彈他是足夠的內勁扔出爛尾樓,如果不是吳兵自大狂妄,你們會出現重大的傷亡嗎”
胡彪冷眼瞅著吳兵身后的幾人“說到底,就是他的錯,你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