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蜀地大師,也是看出了袁宏杰這些年沒干過什么積德的事,所以他不愿意耗自己的法力來救這樣一個無德之人,救他,便是損陰德,道家大師也有自己一套救世的思想。
至于其他的大師,要不是能力不行,要不有能力的,也是把握不大。
好不容易,袁宏杰托了家族的關系,請來到了一個來自詭異的風水教派黑傘教的人。
說起這個黑傘教,付心寒和黑傘教的人還認識。
甚至付心寒手里還有一把入會黑傘
黑傘教江城堂口,嬰堂主和谷瑤二人在付心寒的城西廣場的工地上放置了一把黑傘。
這把黑傘放置的位置則是一個邪門的風水陣法,除非破了陣法,才能取走這個黑傘。
這其實是黑傘教對付心寒的考驗,付心寒沒有被這把黑傘難住,他破了那個邪門陣法。
付心寒不知道為什么黑傘教的人會主動找上自己,而且當時嬰堂主還說他知道一個人認識付心寒的爺爺,只要付心寒能夠加入他們黑傘教,他會給付心寒引見那個認識付心寒爺爺的人。
后來付心寒也做了一件事,算是達到了黑傘教入會考驗任務。
不過付心寒卻一直未正式加入黑傘教,同時嬰堂主和副堂主谷瑤,也沒有再來找他。
此刻京城,御宴府春色滿園包間里。
這位袁宏杰大少請的黑傘教的人,便是嬰堂主和谷瑤谷副堂主。
他們袁家認識并不是黑傘教江城堂口的,他認識的是京城堂口的。
黑傘教的人性格都很乖張,沒有幾個人會跟哈巴狗一樣為貴族富人服務,京城堂口這邊沒有人愿意去。
不過袁家畢竟是京城望族,黑傘教還是給了袁家面子。
袁家的事情,黑傘教發布到了他們任務榜單上。
這個任務,被江城堂口給接了。
春色滿園包間里,袁宏杰等江城堂口的兩位堂主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他是真的急的都冒汗了。
他是生怕黑傘教的人不來。
炳先生一直跟在袁宏杰身邊,他可是真心期盼有人能夠早點把袁宏杰身上的火劫給治好了,要不然他早晚得跟著陪葬。
炳先生見袁宏杰是急躁的不行,他勸道“袁少,能夠加入黑傘教的人,都是術法極其高深莫測的人,隨便一個人,都不會輸于任何一個城市的風水協會會長。不過他們的性格都比較怪,他們來的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不要著急哈。”
“要是黑傘教的人都治不好我身上的火劫,我就把你先給紅燒了”
炳先生嚇得又是渾身一抖,他絕對相信袁宏杰說到做到。
也就在這時,袁宏杰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電話,立馬漏出了喜色。
“您到了是吧,好,我這就下樓迎接您。”
袁宏杰掛斷電話,他對那個皮夾克保鏢和炳先生道“嬰堂主到了,我們下樓去迎接。”
嬰堂主和谷瑤今天沒有打著黑傘,他們黑傘教成員也并非什么時候都要打著一頂黑傘。
袁宏杰火急火燎的沖到了酒店樓下,然后朝著嬰堂主和谷瑤大步走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