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歌知道姚婉清是付心寒的妻子,也是他的老板。
段歌對姚婉清也喊了一聲“老板好。”
姚婉清對段歌的印象,當然很好。這個廣告牌從開業到現在,一直沒有人去擦。姚婉清說過好幾次,下面的人也都是沒有當成什么要事去辦,就一直擱置到了今天。
居然被一個還沒有正式入職的,甚至還是身體有殘疾的人,在沒有任何領導指示的情況下,主動給擦干凈,姚婉清對段歌可以說相當滿意。
“婉姐,你說段歌他在你的公司干些什么你別小看段歌,雖然他比正常人少一條胳膊,但是他的能力很強。”
段歌也是主動說道“我什么都能干,掏力氣的事、苦事、難事,我都可以的。”
姚婉清想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先到公司里坐一會,我想一下你的工作和職位。等會早會,你也來參加。”
早會還有一會開始,付心寒跟著姚婉清去了她辦公室。
“我一會要開會,你忙你的去吧。”
姚婉清一到公司,就秒變工作女狂人。這都對付心寒下了逐客令了。
“婉姐,你開會還有一會時間呢,要不然我給你按摩一下。”
昨晚付心寒回到家,姚婉清說昨天她有點累,兩人晚上就早早睡覺了。
之前姚婉清在外面穿著大衣,進入開著空調的辦公室,婉姐脫掉了外衣,漏出了曼妙的身材,還有那一雙緊身的棉襪,讓付心寒有些心動。
“上班呢,別鬧。”姚婉清說道。
付心寒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先是給姚婉清揉按著肩膀,然后按了幾下,就不斷往下
付心寒的按摩手法確實舒服,姚婉清本來這幾天就腰不舒服,被付心寒這么一按,頓時覺得舒爽了很多。
付心寒按住婉姐的身上沒有一點贅肉的曼妙身體,付心寒也是有些浮想聯翩。
如果不是婉姐太謹慎保守,付心寒甚至都想過玩一次辦公室情節。
不過付心寒只是敢想想一想,實際情況他肯定不敢提出來的。
不過付心寒卻在手法上稍微改變了一下,付心寒也是有些壞壞一笑,婉姐一到辦公室身體就不由得進入快節奏的緊張工作氛圍,這樣身心不健康。
付心寒越按,姚婉清身體愈加舒展,她甚至嘴里發出了舒服的輕柔哼聲。
聽著姚婉清的這種古怪的聲音,付心寒壞心思也算達到了。
姚婉清也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她回頭故意做出生氣的眼神瞪著付心寒。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啊”付心寒明知故問道。
“就是你剛才那種按摩手法,明明一瞬間,我感受到你手法變化了,那種感覺,我”
姚婉清正在說著話,付心寒手上再次運用了那種手法,姚婉清再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舒暢過后的嬌柔放松的喘息。
這聲音聽著,聽著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付心寒,你停手,你故意的吧”姚婉清再次回頭瞪著付心寒。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動靜,像是有人想要敲門,但是剛敲一下,似乎又因為什么原因停下來了。
姚婉清立馬從椅子上緊張的站了起來。